April 25, 2008

《夢遊天姥吟留別》李白

《夢遊天姥吟留別》

李白

海客談瀛洲,煙濤微茫信難求。
越人語天姥,雲霓明滅或可睹。

天姥連天向天橫,勢拔五嶽掩赤城。

天台四萬八千丈,對此欲倒東南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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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因之夢吳越,一夜飛度鏡湖月。
湖月照我影,送我至剡溪。

謝公宿處今
尚在,綠水蕩漾清猿啼。
腳著謝公屐,身登青雲梯。
半壁見海日,空中聞天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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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巖萬轉路不定,迷花倚石忽已暝。
熊咆龍吟殷巖泉,栗深林兮驚層
巔。
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煙。
列缺霹靂,丘巒崩摧。

洞天石扇,訇然中開。

青冥浩蕩不見底,日月照耀金銀台。
霓為衣兮風為馬,雲之君兮紛紛而來下。
虎鼓瑟兮鸞回車,仙之人兮列如麻。

忽魂悸以魄動,恍驚起而長嗟。
惟覺時之枕席,失向來之煙霞。

世間行樂亦如此,古來萬事東流水。

別君去兮何時還,且放白鹿
青崖間,須行即騎訪名山。
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
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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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4, 2008

《詩.秦風.蒹葭》

《詩.秦風.蒹葭》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謂伊人,在水之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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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洄從之,道阻且躋;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謂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從之,道阻且右;溯游從之,宛在水中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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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2, 2008

突變了世紀‧飛沫裡存亡 — 面向綠建築及加州史丹福大學傑斯柏嶺生態保護區研究站永續建築記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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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變了世紀‧飛沫裡存亡 — 面向綠建築及加州史丹福大學傑斯柏嶺生態保護區研究站永續建築記實


文/賀昌申 Kenneth Huo 安瑟頓 Atherton, California


題綱:


在美國西海岸北加州舊金山半島底西南側,隸屬史丹福大學,以教育研究為導向的傑斯柏嶺生態保育區(簡稱JRBP,全名為Jasper Ridge Biological Preserve),草原緩丘的地景,位在海岸山脈茂密的紅木叢林裡,基地約一千二百公畝。巨觀來看,或許與數世紀之前西班牙裔海征航向新大陸,從金門灣登陸南行探索路徑所見,及至今世紀,我們稱為矽谷(Silicon Valley)的啟始點,以半導體的發明,由e世代、DOT-COM的數位數據徹底改變人類文明生活,造就新一族「探險資本家」(Venture Capitalist),改變不大。但從微觀的角度上,從精準的科學研究裡,從渾沌看自然的脈動,面對極端氣候變遷頻率及強度改變,全球暖化溫室氣體排放無從遏止,加上境外工業國經濟體對能源飢渴,對任何在地性(Local)視聽生息的影響,永續發展,並且從一個小型生態模式中尋找保育生物環境,土地水文福利,是迫切而必要的!


狂心頓歇,歇即是菩提,我即是想。



在2002年,當史丹福大學在考量為傑斯柏嶺生態保育區做研究工作的科學家及學子們建造一棟研究站(Field Station)時,為了不造成環境與建築使用上的衝突,減低保育區開發對原土地母體的承載力,並且尋求在建築物理機能建造及使用上持續能傳達自然生息的智慧及自明性,在籌畫過程中得到了一位台灣移民,現居艾瑟頓(Atherton)的探險資本家—富商孫先生(Tony Sun)的襄助,而建成了這一棟地坪面積一萬三千兩百平方呎,總造價三百二十九萬美金,並且能達成在每年能源消耗量中的碳排量值為零污染的綠建築,幸運的史丹福大學研究員、學生及全世界對生態保育研究最尖端的一級科學家,在往後的世世代代都可以到這處以紀念孫先生因癌症病逝的夫人,且以夫人之名命名的「Leslie Shao-Ming Sun Field Station」萊斯理‧孫研究站,來研究及思索面對人類永續生存的大課題。



對於我們的母體地球,對於大地的崇敬與關懷,對於我們順應二十四節氣的氣候變化作息之生活觀,我們要努力建構的是一個意識型態的改造過程。羅大佑2004年「美麗島」的作品裡,開宗明義說了他是為了生他育他的母體台灣,要「…把所有聲音的成就歸功於這塊土地,因為只有如此,才能夠從她身上收取了養分多年之後,重新孕育那份我們共同虧欠於她的歸屬!」因為失樂園,因為烏托邦的幻滅,因為2006年中國東北松遼流域重大突發性水污染,1986年在烏克蘭車諾比核電廠爆炸與反應爐熔毀,東南亞國家的禽流感疫情,全球暖化,供水,暴風雪,人類與大自然之間的互動已經是莊子「泉凅,魚相與處於陸,相呴以濕,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的相倚相依。更遑論在地球,我們母親顫抖的手所承負的食息裡,我們已經沒有屈服於產油國及世界局勢政治動盪不安臨陣脫逃的藉口,重新面對我們所僅有的,並且提升保護,珍惜的使命感,在追尋有療效的環境及建造行為當中,將錯誤的過往,以綠建築、永續循環發展的意念,將「擷取」轉為「重殖」,將「集中」改為「分散」,「被動」改為「主動」,將「人為」推轉回「自然」,人類的存續才可能在對於未來世代傳承的責任上,由人籟、地籟,我們方能再期釋出天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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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的生息,大自然的噫氣,如莊子所載「夫大塊載我以形,勞我以生,佚我以老。」原來就是纏纏綿綿,難捨難分的伴侶,母與子一般的關係,縱然天地之間原本是渾沌之地,人的存在演化,在突兀當中存在開鑿七竅,無所不用其極的企圖,但是,值此「怎麼看,怎麼聽,怎麼說,我們必須也終於在極喧鬧中,嘗試尋找靜默,看一切灰飛湮滅,只為了復活,在死蔭幽谷中,誰怕寂寞」這亦是歌者羅大佑在思索 “美麗島”的系列曲譜中,對於「寧靜溫泉」回歸的審思。在一個2007年的春日,我造訪在史丹福大學偌大領域裡的傑斯柏嶺生態保育區研究站,不是為了去採訪一棟造型別緻,向陽蝴蝶展翼形屋頂的新建築,而是在此棟建築完成,並且足足使用了四年多以後,去印證在當初建造之前的綠建築理念是否真正足夠「永續」的一棟活生生的健康建築物。研究站的執行總監菲利浦可恩博士(Dr. Philippe Cohen)直接問道我造訪的主旨,當然,我對於保育區內科學家所進行的生態微環境投射在全球氣候變遷影響的研究有絕對的興趣,但是我更對這棟研究站建築物,由美籍台灣裔孫先生所捐贈的,以永續觀念為出發的校園建築有更重要的渴望及興緻。



當然,JRBP的萊斯理‧孫研究站 (Leslie Shao-Ming Sun Field Station) 達成了期待值零的碳排放量,採光上在白晝完全無須人為照明,兩萬兩千瓦的太陽能電池板面完全是由電腦控制調節,並足夠回收並釋放返回到電路電源系統中;而太陽能的暖氣系統也可以足夠在地中海型氣候的金山灣區的冬季,承負起暖氣所需量約六至八成的需求;在澈底減低石化能源需求上,玻璃窗面除了篩光、散光、除光,提供相當的光線條件上,因為屋頂的特殊空間桁架設計,如同帆船纜索的大跨度承載,將結構體內空間隔牆完全解放開來,加上使用了在史丹福校園其他建築物中所重新淘選,以舊傳新的百年磚塊,及從建築基地不遠處的鄉鎮中拆屋過程中所回收的紅木材,改為用在外牆的木質面,並且桌椅、櫥櫃也是從校園其他建築中汰舊換新搶救回來的舊品,更加上V字形屋頂承接雨水所提供的完整水資源運用,倒也完完全全地塑造了一個自給自足,有完整本土智慧與環境調和,有自明性的自然環境永續建築原型經驗。



「永續建築」、「綠建築」的造型取向應該不是拘泥在古典或是現代的爭執上,其實,綠建築也並非以造型為意念的啟始。在資訊導向的時代,在生態為基礎的環保觀念上,綠建築應該是客觀甚於主觀,資訊 (Informational)甚於實體 (Physical Environment),包容 (Holistic) 甚於強行介入 (Interjection),減少歐陸白種人中心意識 (Euro-Centralism)而且是更為尊重文化變異及歧異性 (Culture Diversity)的。綠建築如同環境保育一般,是一種生活態度,而態度的來源是哲學、宗教,如同信仰般的執著與力量在導向。我臆想在莊子眼中的千年枯木,草原大川所給予他的自然啟示,逍遙境地,讓他在探索天籟、地籟及人籟的邊緣上,無入而不自得的如魚得水,而從傑斯柏嶺JRBP 的綠建築面向當中,我也希望一個新的追尋及健康的地球,能緩速人為疏失所造成造化轉折,所形成無法換回的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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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jasper1.stanford.edu/



http://sf.nsc.gov.tw/ct.asp?xItem=0960525015&ctNode=633&lang=C



http://sustainablebuildings.stanford.edu/art/jasperridge.pdf

April 21, 2008

101的台北傳說──從悲情城市到台灣加油的危險美學

101的台北傳說──從悲情城市到台灣加油的危險美學


文:賀昌申 /Kenneth Huo 美國建築師, 密西根安娜堡建築碩士、 柏克萊加大.洛杉磯加州大學建築碩士、加州福斯特市藝術文化委員會委員


在士林捷運站斜對面天橋大街路口擁擠的人群中,一票高中學生指手劃腳地談著洋基一哥王建民的球經,仰望著偌大牆面看板上王的英姿,羨慕著;在淡水渡船碼頭星期一清晨六時的魚丸、鐵蛋、檳榔店舖裡後間,在擺開生意買賣的周末生活壓力後,60吋超級電漿大電視螢幕上,一家人所關注的是美國職業棒球洋基隊投手,球衣背面一個超大的Wang 40的表現,熱戀著。


像是一種發高燒的癥兆,在微觀的歷史角度上來看,王建民與曾經是世界舞台上其他的許許多多台籍表演者如王貞治、紀政、田長霖、李遠哲、李安所帶給那個他們代表的時代一種民族本位主義擾動下的潮騷,就像是在人類其他所有文明裡,一掛與另一掛之間因著差異性,從姓氏、家族、宗族、種族、宗教、國族甚至於物種之間,在做了許許多多的比較之後,發覺了這種歧異性是我勝你敗的區隔時的興奮,莫名其妙的興奮。


我那天在攀登到紅樹林小坪頂上的新淡水高爾夫球場上,鳥瞰對岸八里觀音山,遠眺左手邊台北盆地,如「雨後春筍」般長出的摩天樓群,我看到了那種在亞熱帶氣候植物茂盛不可抑遏漲的力量,我看到了101的台北。台北摩天樓其實不僅是個傳說而已,我然後朝右手邊的濱江、淡水河口望去,在98.1的收音機電台裡面,我突然「聽見全世界」,也看見了台灣人民作為世界公民的企圖及許許多多可能面對的弔詭。


聽人說,台北101的建造,在藍綠兩任台北市長任內,在執政與在野兩方對峙的張力下,在工務及執行、都市計畫、飛安管制高度及結構地震力的挑戰下,實際上是在走險路,挑戰極限,不得不的危險美學。從悲情城市到危險的美學,台灣人的台灣意識一年比一年高漲,因緣際會在這種政治犯變成民族英雄的年代,想想在五月份一來炒作228台灣人的悲情,在中正紀念堂被硬披上台灣民主紀念館的布幔,當蔣家第五代蔣友柏以安迪渥候的波普拼貼手法將「蔣」與「毛」並置,並且幫他的先人為過去道歉,我以為侵略性的文化霸權國家企圖、政治一言堂的寒蟬時代,已經泯滅。


台灣已經從一個沒有鐵窗的監獄,四面環海的孤立島嶼,對世界開了許許多多的天窗。從1986年台灣第二個政黨在蔣經國的默許下成立,當台籍的菁英先隱忍般地隱名埋姓在機關中臥底直到機會來臨,當此台灣已非彼台灣的時候,我依著蔣友柏向台灣人民道歉的思路,想到策展蔣來設計228民主紀念館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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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到當歷史的文案在180度的翻轉改寫的階段,我們台灣人在發燒的時候所應該避免的被煽動的扭曲,該注意在極其細微處、在聳動轉折點上泛政治性地以「愚民」政策刻意操弄的歷史重整。在不改其志的台灣加油聲當中,台灣在內部的折衝及在世界舞台的星光大道上,依市場經濟論點,除了如同台股及王建民的物超所值以外,可能性的夜郎自大指陳,多多少少乘著中國大夢席捲全球的領軍之姿,在東風壓倒西風,華納威秀,不管誰在真正宏觀調控世界政治、經濟文化,不管G8或是APEC或是WorldBank,台灣不會隨波逐流的計畫性,把台灣真正帶上世界伸展台的設計。


或許是因為溫室效應、地球暖化沖昏了亞洲以外、中國以外許許多多國家的頭,好似氣候變遷、全球暖化,放鬆了對中國侵略性成長行為的警戒心,大改「吹東風」,或許就如同北冰原上因凍土軟化所形成的「醉樹林」現象(DruckenTree),運送能源的舊管道已經瓦解崩盤,人類的智慧及文化財產可以均分或是一起營造,「美帝」已自認是「紙老虎」,而且白種人可以向黃種人討教新思考及對事情較為東方的看法。土質不同,要尋找一種新品種,接續著貝聿銘、譚盾、馬友友、吳宇森、王家衛、成龍、渡邊謙,文化邊界的管制及移民配額已全面解禁,照單全收。除了在中方媒體上所標榜的「中國建築勢力持續侵入美國建築學界」,實質上,亞洲的勢力已全面進駐西方學界、文化界:森俊子(ToshikoMori)任哈佛系主任,我的老師張永和執掌麻省理工學院建築系,日籍阿部仁史(HotoshiAbe)進駐洛杉磯加大建築系做主任,同時另一個中國少壯建築師、搞所謂MadSpam「馬達思班」的馬清運也執壺南加大建築系(USC)。其中這兩位中國建築師,如同我曾在紐約邂逅的茱莉亞音樂院畢業、為李安和張藝謀電影譜曲配樂的音樂大師、湖南人譚盾一般,皆非以海頓、巴哈的殿堂演出來打動西方人的心,相對而言,他們的作品皆是我、你熟知,而卻極度排斥的市井,傳統菜市場、土、磚構竹鷹架,把打瓦罐水桶的音樂帶入洛克斐勒、林肯中心的土方。這些海歸的烈士,先將西方勢力,運氣功、煉丹丸似的吸入東方,再以回力球般地以純土生土長的中國經驗、亞洲經驗,以CCTV或是NHK大力放送回到美國,回到西方。這種奇妙的張永和、馬清運、森俊子、阿部仁史、王建民現象,或許連安藤忠雄自己都可能百思不解,因為在安藤桑於1995年獲得普立茲克建築獎時說道:「PritzkerPrize對於世界各地的建築師而言,有如諾貝爾獎一般,我從來不敢去奢望我有一天會得到這座獎項,這獎座完全是在我意料之外來到我手上的。」


我忖度,在美國、在西方、在猶太裔及愛爾蘭裔掌握的政、經業學界,對於像丹尼爾.李普斯金DanielLibeskind波蘭裔猶太人,對其宗族被納粹或是反恐阿拉伯而選項的911驚爆世貿中心重建計畫的熱情擁抱,是自然的現象。對於我們台灣人心目中的台北101建築塑造者,天人合一、開東合西的李祖原大師的承天托命,這般建築書寫,或是在文化語意上的差距,或許是小格局的嫉妒心態作祟,或許跟世界公民的人類訴求潮騷,時代創造英雄的契機做關聯罷。李祖原C.Y.Lee大師去紐約蓋世貿,可比貝聿銘I.M.Pei返蘇州老家蓋博物館來得困難許多。無論張永和、馬清運、森俊子、阿部仁史,加上王建民是否為西方接納東方少量懷柔政策,或者是依著舞台大小及表演者、觀眾席次在全球市場經濟編列十四億人次的量產下,接納外族異類同台表演的FreakShow即興表演,我們無從得知,但是至少在台北的年輕人、101摩天樓觀景台上的世界觀光客眼界當中,那種渡海登陸作戰,浮動國土的企求已不若昔日我們在廿年前看台灣人時,他們在期盼什麼?他們在反對什麼、抗爭什麼?他們在執著什麼的狀態?


台灣人,現在是走著鋼索面向全世界,他們研究的是「危」美,危險的美學,他們什麼都不怕!安藤桑在2007年6月的台北小巨蛋一萬二千人次世紀建築學堂裡,也重新昭示了,這一次,要由「大東亞共榮圈」的概念,一起大家大步向前走,亞細亞沒有孤兒呀!


賀昌申/巴洛阿圖 Palo Alto, California

2007-07-16


金山論壇 http://www.worldjournal.com/wj-forum-news.php?nt_seq_id=1562777&page=1&sc_seq_id=83

七碗茶歌 詩.(唐)盧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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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碗茶歌 詩.()盧仝

 

 

一碗喉吻潤 兩碗破孤悶
三碗搜枯腸
惟有文字五千卷
四碗發輕汗
平生不平事 盡向毛孔散
五碗肌骨
六碗通仙靈
七碗喫不得
惟覺兩腋習習輕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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