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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實在是蠻複雜的動物… 如果能用語言將感受說出來, 而且覺得被人了解 , 心理的壓力會減輕, 我們會覺得好一點, 心情愉快點, 日子好過點. 可是如果常常在說話, 不停的在和人溝通, 大腦沒有休息 我們又會感到一種不同的 “累“… 今天我從一大早就沒停. 到了晚上忽然有種莫名的煩. 回顧一天, 原來沒有清靜的時刻. 不是家人看電視的聲音, 就是應邀和友人吃晚飯必須說些起碼的應酬話, 再不然就是超市裡的人聲人影, 一天下來, 沒有一分鐘不是有什麼聲音在我耳根. 想到奶奶以前連抽油煙機的聲音都嫌吵, 整天嘴裡在唸, 希望住到山上去閉靜. 莫非我也到了怕吵的年紀 ? 拒絕認老的話, 必須為這樣的現象找個理由. 我想應該是這樣的: 我是一個很愛想事的人. 需要很大的心靈空間來處理心中密密麻麻的思緒.好像一個有很多衣物的人, 需要有一間很大的衣櫥. 如果被人被事擠到沒有空間 , 堆積起來的情緒和思緒就會造成很大的內在壓力, 讓我十分痛苦, 臉上表情也很難看. 為了確保自己有足夠的空間, 我在工作天裡, 最多只看五個病人. 早晚必須各有四十五分鐘的走路時間. 除此以外, 好像還需要起碼兩小時的獨處. 無聲無息的時候我卻覺得在休養生息, 快樂無比. 一天二十四小時好像做不了什麼大事, 但求心理平安平衡. 要在照顧自己的這種心靈的需要和不變成隱士拒人於千里之外之間求得平衡是我很大的挑戰.
一個曾受父親身體和精神虐待的孩子在離開父親兩年之後仍活在恐懼中, 怕在人群中看到類似父親的身影, 不安全的感覺讓他無法專心學習. 這種恐懼常在不設防的情況下襲擊他. 有的時候他看似和其他孩子一樣, 但有時他的沮喪卻令人擔心. 一般關心他的人會如此勸說, ”你現在已經不和他住在一起, 他無法再傷害你, 為什麼你還這麼怕呢? 要勇敢堅強, 不要再怕了.” 一個妻子在丈夫車禍之後被醫生告知他將會下半身癱瘓, 永遠不能和她手牽手散步了. 在接下去的日子裡, 她常常哭泣. 她告訴自己要接受這現實, 鼓勵自己要有積極的思想, 要感恩, 因為他至少還活著. 但好像對趕走傷心一點都沒有用. 她的朋友說, “ 你要往好處想, 接受現實. 難道掉眼淚又能讓他重新站起來嗎? 哭有什麼用, 別為不可能的事傷心了.省點力氣, 前面的路還很長.” 我的病人不想怕, 也不想哭, 可是頭腦的認知, 似乎不能馬上關掉眼淚的水龍頭. 原來知道是理性的東西, 害怕和傷心是情緒. 兩者由大腦不同的部位掌控主導, 難怪頭和心不是按同樣的牌理出牌. 頭懂得事心不懂, 心懂的事頭也不見得能說得出個道理. 要求人在懂得道理之後馬上有 “配套” 的情緒表現, 是有些強人所難的. 不是不可能, 但心是要付出代價的 , 通常它就是變硬變形, 以便配合頭腦的強求. 心要走的是一條沒有捷徑, 又彎又長又費時的路. 越是有人陪你走, 走得越多次, 就走得越順暢和快捷. 這條路是要通過語言的表達, 或說或寫或唱或象形 (畫) 或肢體語言 (如跳舞 ) 表達的時候有會心耐心愛心的聽眾, 一次又一次地聆聽, 同理同感, 甚至同掬一把淚, 心才能漸漸地上路 , 繼續往前走. 若否, 心就像是走迷宮一樣, 常不知不覺無法控制地, 又繞回原路, 感覺好像永遠走不出來, 前面該走的路該做的事也常被耽誤, 或者表現打折扣. 心要追上頭 , 要花上一點時間和經過不同的過程. 這是急不來的事, 也不是說道理就可以讓心趕上的. 請小心輕放, 以溫柔待你的心.
早晨蹓狗的時候在耳機裡聽到 “風流寡婦” 的選曲 , 想到小時候第一次聽到這歌劇選曲時覺得這名字挺有趣的, 繼而想到我接觸古典音樂是因為爸爸的介紹和培養, 不禁鼻子一陣酸, 想到爸爸. 爸爸過世已經三年多了, 這幾年裡, 常常會想到他, 才知道他在我生命中扮演了何等重要的角色, 越是體會到這一點, 就越以為是他的女兒為榮. 我在母腹中的時候爸媽就開始以第一人稱為我記日記. 一直記到兩年之後妹妹出生. 長大之後常拿出來看, 感到十分的被愛. 其中有爸爸買給我的第一張生日卡片, 那時我只有三歲, 他被公派去美國, 特別記來給一個大字不識一個的我. 淺藍色卡片上的女孩好像是去參加舞會的灰姑娘的打扮. 現在想來, 藍色是我喜愛的色調, 莫非和這張卡片有關? 爸爸在日記上記著, 這張卡片代表他對我的愛. 我想對一個女孩來講, 這份來自她生命第一個, 也是最重要的男人的愛, 應該是爸爸給我的最好的禮物. 日記中記著他們剛把我從醫院中抱回, 爸爸就放莫札特的音樂給我聽, 希望培養我有對音樂的愛好. 他覺得人都要有愛好, 生活才會多采多姿. 他自己愛音樂, 愛藝術, 喜歡看卡通影片, 會畫漫畫, 愛說笑話, 活得非常帶勁兒, 也對我, 他的大女兒, 充滿了期望和憧憬. 爸爸喜歡音響. 記得那年我們家買了一套音響設備, 是爸爸的寶貝. 他的唱片和藝術歌曲的歌本都放在音響組合的附近. 好些個放學後的下午, 我記得一人坐在他這套音響前面的地上, 翻閱他的書. 只記得看到許多福斯特的民歌簡譜和英文的歌詞, 許多歌劇的劇照和簡介, 還有芭蕾舞的照片,如歌劇阿伊達和柴可夫司基的天鵝湖芭蕾就是早期印象之一. 那時我還不到十歲, 那些安靜的午後精神宴饗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回憶. 而現在這些印象圖畫都讓我想到爸爸. 最近幾年有機會多看歌劇, 也才想起那麼多年以前的接觸, 其實是爸爸在我心理埋下了對音樂, 特別是歌劇的愛好的種子. 他也是唱催眠曲讓我睡覺的人. 舒伯特. 不要以為他是在晚上, 床邊唱給我聽. 爸是一個不按牌理出牌, 套句他自己的話 (這是他後來唱卡拉ok 從流行歌曲中學來的說法 ) “跟著感覺走” 的人, 他唱舒伯特的催眠曲是在後院老榕樹下哄我睡午覺的時候的事. 那也是記憶中第一次音樂震撼我的靈魂, 讓我聽著聽著留下眼淚. 也不知是爸爸溫柔的聲音, 還是樂曲的旋律, 還是 “小寶貝快快睡覺…小鳥兒都已歸巢” 的生動歌詞, 還是這一切的組合讓我流淚, 只記得不止一次, 他讓我躺在他的腿上, 唱這首歌給我聽, 而每一次我一定流淚, 他也每一次笑我如此易感. 我想他所不知的是, 是他給了我羅曼蒂克的基因. 他走了三年之後, 沒想到電台所播放的一首 “風流寡婦 “ 卻勾起了許多對爸爸的回憶. 我在懷念的眼淚中似乎又看到了我這個 “跟著感覺走 “ 的爸爸, 也笑自己真是跟著感覺走的女兒. 我想他一定也挺得意我如此的像他 .
![](http://www.wjtalk.com/peggywang/img/cutest%20Yoko.jpg")  這是yoko. ![](src="http://www.wjtalk.com/peggywang/img/cutest%20Yoko.jpg") 我從收容所把她帶回來的時候, 她只有五個星期大. 在辦公事完成最後的領養手續時, 她不斷從紙盒通氣小洞洞中伸出她的前爪, 盲目地攻擊所有她意識到的動靜. 辦公的小姐笑說, “ 她真利害, 是這兩隻貓中的 alpha 貓.” (我同時領養了兩隻. Alpha指貓或狗群中的領袖) 但 Yoko 長得比較漂亮, 毛色和花紋都比另一隻我後來取名為 Marble 的正點. Yoko 個子是兩隻中比較小的, 年紀也比Marble小兩星期. Yoko 有一個壞毛病, 她喜歡咬被子, 襪子和絨睡褲. 不出多久, 我們的襪子都變成了洞洞襪.. 有一天晚上發覺走來走去時兩腿涼颼颼的, 細看之下才發覺睡褲被咬了一些窟窿 . 對於這種奇怪的貓行為, 我傷透了腦筋. 技窮之下, 上網查詢, 才發現貓咪若是太早離開母親, 斷奶太早, 就有可能發展出這種怪癖. 在網上一些建議中, 有一處提到要給這樣的貓咪多些注意力, 多陪她玩 , 多摸摸她給她心理慰藉, 才是治本的方法. 在行為上矯正她, 比如嚇止, 在衣物上噴難聞的噴劑等都是治標的. 我在想, Yoko幼小離開母親, 沒有足夠的安全感, 所以發展出一套她自己的求生之道, 就是攻擊. 所以她很兇. 但也正因為她兇, 雖然長得漂亮, 卻不太得人緣. 加上生性怕怕, 更常如驚弓之鳥, 動不動就逃之夭夭, 讓想親近她的人都無法接近她. 而也正因如此, 她就更孤單, 心情鬱悶不知如何是好時, 就咬東西. 越咬東西, 人越罵她, 她心理就更不平衡, 於是我們看到一個惡性循環. 反觀Marble. 斷奶的時候正好, 安全感十足. 由於對自己充滿信心, 常跑到人懷裡和腿上撒嬌. 被她親近的人都很開心, 總會摸摸她, 說她幾句好話, 她的信心與日俱增, 快快樂樂地享受做小貓的日子. 她表達愛和接受愛都沒有問題, 所以心理很健康, 也就沒有咬被子之類的怪毛病和反常行為. 因為她不咬 , Yoko 咬, 所以很自然的 , 她比Yoko得到的寵愛就多些. 如果我可以做一個推論, 貓尚且如此, 人類的小孩是否也可能這樣? 研究顯示, 幼年和母親的依附關係 (attachment) 良好的小孩, 在學習,行為和人際關係上, 都佔優勢. 而這種依附關係的形成, 是在生命的最初幾年就另論了的. 許多父母以為孩子還小, 不懂得, 不記得, 所以只讓他們吃飽喝足有衣庇體有屋遮蔭, 不磕不碰就行, 殊不知孩子和母親最早期的關係, 對孩子將來的發展有著極大的關連. 每次發現又有襪子被咬, 或被子又有一個新洞洞, 我就會告訴自己, 我一定又冷落或疏忽了Yoko 情緒上的需要, 沒有花時間陪她玩, 沒有做個盡職的貓主人. 希望你下次看到孩子反常的行為時, 也能提醒自己, 孩子的情緒需要不可忽視. 除了物質上的供應, 你是否也體會到孩子心靈的需要?
愛的拉扯 新年假期準備早上九點出門. 全家都準備好了, 卻發現貓咪還沒有回家. 這次出門要三天之後才回來, 為了找貓保母已經大費周章, 好不容易找到人看貓, 注意事項寫滿一張紙放在飯桌正中央醒目處, 貓食貓沙貓水都確定足夠, 沒想到貓咪早已意識到全家要出門, 先發制人先出門去了. 這下可好, 全家四處叫貓尋貓, 四十分鐘之後仍不見貓先生的 蹤影. 行程所逼, 必須上路. 貓保母的手機又關機, 於是帶著忐忑的心情勉強上路. 一路上用手機連絡保母, 留言交代一旦貓咪回家, 請立馬告知. 好不容易六個小時之後, 手機大響, 貓咪回來了!!! 像中了樂透一樣, 全家互擁跳躍, “ 貓咪回來了!! 貓咪回來了!!” 這才有心情享受假期的開始. 要享受養寵物的喜悅和相愛的感覺, 就必須面對這種牽絆和如果失去的痛苦. 這是一種要與不要的選擇. 是人生不可避免的困境. 如果選擇不愛, 不養寵物, 就永遠不會遇到這種擔心的痛苦. 揮揮衣袖, 瀟灑自如, 無牽無掛. 但是也體會不到回家有人歡迎你, 無條件的愛你, 圍著你的腳蹭你的溫馨. 越是會與人交往的寵物, 就越是會產生牽絆. 曾以為養隻鳥也許好些, 關在籠中只供觀賞和聽牠悅耳的叫聲, 直到有一天, 發現連鳥也懂得認你車子的聲音, 連鳥也懂得配合你的作息, 總在固定的時候聚在籠中的固定角落等你餵食,你聽音樂看電視在電話中說笑的時候, 鳥也和你一起開心, 才心中暗自叫糟, 完了, 又多一曾牽絆!! 連鳥也會認定你!! 愛就會心痛, 不愛心會死去. 你說該如何呢? 我選擇勇敢的去愛, 勇敢的去面對痛苦, 因為我發現, 在一次一次的給與愛和得到愛, 在一次又一次的擁有又失去中, 我的心變得更懂得給出愛和享受愛. 更重要的是, 活著的感覺比死去的感覺好!
人在親密的關係中不能太客氣. 客氣之間的距離使得人無法親密. 真正的親密是在互相尊重中懂得掌握遠近, 該耍賴的時候敢耍賴, 該正經的時候知道正經. 有嚴肅的時候也有嘻笑的時候. 能堅持自己的心意, 要求對方讓自己開心, 也知道什麼時候要犧牲小我, 為對方的好處放棄自己的喜好. 真正的親密讓人放鬆, 自由自在地愛慕取悅對方, 在言語和肢體的接觸上盡情的享受; 也甘心地滿足對方各方面的需要. 給與取的雙方都同時同樣得到歡愉, 你的享受就是我的享受, 你我的分界在剎那間模糊. 你泥中有我我泥中有你. 客氣中帶有尊重對方的意味. 客氣中你我分得很清楚. 不客氣可能淪於粗魯無禮, 不客氣也可能帶來傷害和強勢壓倒弱勢的不公. 什麼時候要放棄客氣進入親密, 從你是你我是我進入你我不分, 什麼時候又要從成為一體的親密退到劃分界線, 尊重彼此的個體性, 這是幸福的伴侶的記號. 曾經有位病人對我說,她很羨慕好友夫婦, 吵吵鬧鬧不斷, 言談和互動中卻散播出一股親密. 反觀自己的婚姻, 客客氣氣, 請謝謝對不起常掛在嘴邊, 也是由衷地尊重對方的才華和能力, 可是卻沒有什麼熱情和生氣. 原來他們倆人都不知道如何不客氣, 不會玩耍, 不會放鬆, 更沒有嘻笑怒罵的經驗, 總是一板一眼, 相敬如賓讓人肅而起敬, 做為夫妻, 卻感到白活一場. 他們是好丈夫好妻子, 好父親好母親, 但在做為男人和女人的心路歷程上, 卻有不過癮的遺憾.
乍看之下, 秩序好像比混亂可取. 秩序和結構帶給人安全感. 混亂帶給人不安和壓力. 其實在人的心裡, 這兩者都有它的重要性, 甚至必然性. 每天早上蹓狗餵鳥和換貓沙已經成為例行公事. 早上帶著狗出門看到報紙躺在車道上, 心裡竟然覺得很溫暖, 好像看到老朋友似的. 鳥兒也知道我們蹓回來的時候就是它們的早餐時間, 老早等在籠中靠門的角落. 貓兒們也閃到一邊遠遠觀望我給它們清潔沙盤. 今天早上, 卻忽然對這一成不變的 “儀式” 有些倦怠感. 對自己發展出來的這套早上習慣發出質疑 : 每天這樣要做到何年何月? 這種現象好像有一個韻律和輪迴. 例行公事帶給我許多的安定和解壓時刻. 做慣了 的事不用大腦就可以做好. 但經久不變是否等於僵硬和不能伸縮? 我的精神分裂的病人中, 有人乖乖的看醫生吃藥加上每星期的心理治療, 就能將癥狀控制穩定. 有些人告訴我, 他們也對每天必須要做的事, 每星期要做的事覺得厭煩, 偶爾也想不來或不吃藥. 但發現混亂一陣子固然帶來可以隨心所欲的快感 , 結果卻是更混亂的生活和不可收拾的後果. 體會到這教訓的病人就會 “降服” 再這種規律和秩序中, 失去一些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自由, 卻換來品質較佳的生活. 那些來一陣子又不來的病人, 不願意受限於必須的秩序和架構中, 通常也就是生活中充滿壓力和危機的病人. 我們不也如此? 如何在生活的秩序中享受安全感 (這也是一種自由吧) 而又能有足夠的隨性, 甚至在偶爾的混亂和不按牌理出牌中收穫驚喜和創意, 能大致達到這兩者之間的平衡, 應該是一個心理比較健全的人的標誌之一吧.
很多人在決定結婚的時候對婚姻抱著不同的期望. 最近接觸到很多的個案, 都是在起初的時候, 女方覺得自己可以從某一個角度成為男方的幫助. 有的人認為自己的社交技巧比男友成熟, 似乎可以在這方面幫助他成功; 有人覺得男方很能夠將心事告訴自己, 好像除了自己他沒有別人可以傾訴; 有人覺得自己已看透紅塵, 在感情上一再受傷, 碰到一個對象脾氣好, 家世清白簡單, 雙方家長又同意, 在心境很累的情況下, 只想有一個家安定下來就好. 她們都忽視了一件事情, 就是自己在情感上的需要比想像中的大, 婚姻裡憑著意志力和忍耐的"美德" 也有可能走到走不下去的一天.
有一位女士對我說, "我想我對丈夫是有期望的!" 以前以為一味地付出是行得通的. 有人也就這樣過了一輩子. 但是也有人發覺心中渴望被愛的需要是如此不容忽視, 而丈夫通常都因種種原因無法滿足自己情感上的需要, 甚至有男人對妻子這樣的需要無法理解, 更不要說企圖來改變自己,擴充自己, 好讓妻子有個指望. 於是這些女人在婚姻中掙扎, 慢慢枯死.
更有一位妻子對我說, "好像是買一送一. 有他就沒有我. 是否為了成全他, 我就必須犧牲?要犧牲到什麼地步才算仁至義盡?"
作為心裡治療師的我, 常常無言以對. 畢竟我們每一個人要為自己的生命負責. 選擇離開, 所以我可以自己活出一片屬於我的天空, 我也許年輕的時候做錯了一個決定嫁給他, 但不需要一輩子活在錯誤的後果中. 選擇留下, 所以我可以做個信守承諾的人. 君子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 不管他如何對我, 我需要對得起自己. 這是多沉重的決定, 多複雜的情結. 我只能希望在協談的過程中, 她們可以看清自己的價值觀, 這一次, 做一個自己可以負責到底的決定.
我的心裡, 為人世間這般的痛苦和困難的抉擇, 總是掬一把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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