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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6, 2007

難忘雲南美食

       那是一個滿懷溫馨與愛心的美麗傳說,據稱是雲南美食[過橋米線人人愛]的起源,故事開始於蒙自縣城南的湖心亭風景優美,常有文人墨客讀書於此,一位楊秀才總是廢寢忘食地發憤圖強,他賢慧的太太擔心先生的身體,天天送飯到亭中給他吃,讀書讀得太認真的先生沒能馬上食用,於是體貼的夫人想出了用沙鍋,盛著厚厚雞油覆蓋著湯可保溫,將一些米線、蔬菜、肉片放在熱雞湯中燙熟,果然味道鮮美。後來的人仿效她的烹飪方法,做出來的米線都特別可口,因為從楊秀才家到湖心亭需要走過一座橋,所以大家就稱這道風味餐叫[過橋米線]。

      第一次嚐過橋米線是在三十年前台北的西門町,一家新開張的雲南館子,它的開幕在當時的台灣是大事,有人為懷舊有人為嚐新,使得門庭若市大排長龍。之後又在美國紐約的希爾頓飯店嚐過,被當成富有異國風味的美食做特別介紹,而後洛杉磯的蒙特利公園開了一家[雲南過橋園],有機會時一定前往品嚐,而吃到真的道地口味,應該算是此次的文友雲南采風行。

      過橋米線的鮮美在於湯汁的調配,用雞及豬骨熬製,還有刀工極細切成薄片的各類嫩肉和蔬菜,有人講究的是五小碟八中碟等不同口味,肉片極為鮮嫩,米線入口爽滑,吹開熱油喝口肉湯,鮮、香、燙等鮮美滋味讓人吃了難以忘懷。

      在昆明的公園裡的小攤上,我們好奇的地圍著一個小攤,看一位老人做乳扇,大部分人是第一次吃這[牛奶做成片片賣]的玩意,在水草豐茂的雲南,白族漢族家家戶戶幾乎都養奶牛,將牛奶發酵搓揉曬乾可以烤炸著吃,甜鹹都適宜,乳香沁脾酥脆泡鬆,是下酒好菜,也是著名的零食,是一種營養丰富的美味佳品。

在餐桌上難忘的還有雲南的野菌山菇,在雨水較多的夏秋兩季,是野生菌類生長最繁茂的時節如雞棕、虎掌菌、爆炒牛肝菌、香辣雞油菌、紅燒銅綠菌、雲腿北風菌、紅燒黃賴頭、香辣見手青,還有套炸人工菌等,讓人百吃不厭,吃了還想再吃,而且有吃素的健康感覺。像雞棕是雲南特產的名貴野生食用菌,有人吃了讚嘆不已,說:「老饕驚歎得未有,異哉此雞是何族?無骨乃有皮,無血乃有肉,鮮於錦雉膏,腴於錦雀腹。」

此地的農產因為沒有污染特別鮮美衛生,大南瓜鬆軟可口,野菜種類多,許多是外地吃不到的珍饈,既使玉米餅的風味也別具風味。還有吃過一次就念念不忘的小甕氣鍋雞,大救駕,小粒咖啡,景頗族的水酒和香蕉葉宴,餌快等等,讓人口齒留香念念不忘。

老綠綠小綠綠

      每次和高中同學歡聚,都有說不完的話題,每個人記憶不同,湊合起來就是完整的故事,你一句我一句講話講到喉嚨沙啞還不肯稍事休息,因為人人都珍惜這難得的聚會因緣,有的越回憶越神勇,別班的英雄事蹟都按到我們班上了,笑聲與感嘆齊飛,好像又回到十七八的青春年歲。

      感謝母校對我們自信上的培養,大家從來不會忘記北一女這學校是全台灣最好的高中,校歌裡唱著:「唯我女校寶島名高,治國齊家一肩雙挑」,少女情懷總是詩,有高中生要談戀愛,被教官說Education是愛的剋星,如果收到仰慕男生的信還會被記過,那時所謂的戀愛想像比實際多。

    當然如今的情況和以前大不同,現在的學生活潑多了,師生關係也有新的一頁,學生可以在網上公然說出對每個老師不同的感想,挺有幽默感的,說某個化學老師是:「他話說出來讓你聽不懂,字寫出來讓你看不懂,人又長得傷你視力」,做學生時常捉摹不定老師的脾氣,而有這樣的說辭:「對衣服的品味獨特,情緒有點不穩定」說音樂老師:「身體呈倒三角形,頭髮非常有朝氣」,更有這樣的描述科技老師:「長得有點像八點檔演員,但他擅長短話長說,也會突然轉移話題,常常是到了下課時間,怎麼也繞不回主題,一節課就這樣過去了」,有的則是給分很善良,有的比學生還害羞還菜鳥,講話講到一半忘記剛才講什麼。淘氣的學生最會給老師取外號,有的確貼到不得不承認對方算是觀察力敏銳,有一位老師化妝太濃,學生偷偷叫她粉牆,以前我們即使在校外遇到老師也要行禮鞠躬如儀,有一次在住家附近的市場遇見這位老師,竟然說出:「粉老師好」的話,她哪裡會姓粉?也有太凶的老師外號被叫成雷公,在路上說成雷老師,一出口把自己嚇一跳。

    有人說在好學校當老師是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是一樂也,不必怎麼教,學生自然就有比你喻其中還好的成績出現。也有人說在名校教書不容易,老師開口說一句話,學生就[一言九鼎]地變成一句話頂九句,而且聰明的學生特別有懷疑精神,能問出老師回答不出來的莫名其妙問題。但至少學生們都念舊,每次聚會都把老師們請來,感念當年的用心教導,一起歡聚回憶,師生之間完全沒有距離。

    多少師長、校友及學生共同打造出「北一女」這樣響亮的招牌,以一件綠襯衫,奠定了「會讀書、成績好」的標幟來,如果問一女中的學姊,她們過多的自信會說:「其實我們的好是不只如此的」這類令外人聽了不舒服的話,但這個形象卻深深嵌入了每個人的印象中。說北一女這學校有多棒 ? 流行著這樣一個笑話,有一位同學留級,朋友說: [像這麼好的學校,多讀幾年也無仿。]問北一女多有名?也以一位記者校友說的笑話來回應,有一位桃園鄉下的老農夫上台北看就讀一女中的女兒,走出火車站想問路,他知道學校就在總統府旁邊,問的時候他說:「請問總統府怎麼走?」被問的人說:「就在北一女旁邊啊!」問了等於白問,但他卻說北一女比總統府有名,別人假設他應該知道北一女甚於總統府。

    因為功課好,家人的期望也高,同學間倒是常常檢討我們自己的毛病,一般認定一女中的學生太求好心切,追求完美,寫錯一個字整張作業重寫的大有人在,這種人往後做起事來很自苦,據說當了家庭主婦後,家裡廁所的衛生紙捲方向放錯了她也受不了,一定要換過來。還有人開玩笑說一位學生有一次用丟銅板來決定某選擇題的答案,下課又丟了一次,人家好奇問她為什麼,她的回答是:「難道我不該驗算嗎?」

    許多人到了北一女的感覺是:強中自有強中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以前初中國中時功課好算是「鶴立雞群」,但一進綠園一個個變成了「雞立鶴群」,怎麼樣努力都不突出,常常有挫折感,因為總有一些人是天生自然的聰明,讓人為之氣絕。根據一位同學說她和我們那一屆畢業第一名蔡娟娟一起背英文,非常氣餒,蔡讀一遍就會背,腦子像是有photographic  memory ,她只好說自己雖然也有photographic memory,但是忘記裝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