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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WJTalk - Art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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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街頭小霸王」林正杰</title>
         <description><![CDATA[<p>「台灣前立委林正杰去年8月參加一政論節目時，打了另一位來賓金恆煒兩拳，刑事部份他依傷害罪被判處拘役50天確定；台北地方法院民庭日前判他應賠償金恆煒一百萬元的精神慰撫金。</p><p>林正杰早年參加黨外抗爭及後來成立的民進黨活動時，總是一馬當先，素有「街頭小霸王」的稱號。想不到在天命之年還不改衝動急躁毛病，在電視現場直播節目中公然打人，即使理由再充足也說不過去。</p><p>我大概是除了林正杰家人之外，少數最早認識他的外人之一。我認識林正杰時，他才一歲多。不錯，是一歲多，而且是住在我們家裡。林正杰的父親林坤榮當時任職國防部情報局，他們一家五口(或六口)租我們汐止住宅的房子。我那時唸初中，現已記不清楚林正杰是排行最小，抑或下面還有一個妹妹。但他上面有一姐一哥，肯定沒有錯。</p><p>說來林正杰的父親林坤榮，對我的唸書反而有比較多的影響。林正杰一家租我們房子時，他爸爸只有在周末時才回家看妻兒，平時住國防部宿舍。我那時功課不錯。林正杰的哥哥，姐姐卻不怎麼用功。所以，他父親回家後就要我幫忙替他兩個大的孩子補習國文。這兩個孩子對唸書好像腦袋少了一根筋。我教他們ㄅㄆㄇㄈ，他們像和尚唸經一樣，跟著唸ㄅㄆㄇㄈ。唸了幾遍之後，我不按秩序隨便指那個注音符號，他們就都「嘸宰樣」了。再教幾遍，還是一樣。他爸爸在一旁看了火大，像對囚犯用刑一樣，把孩子雙手大姆指吊起來毒打一頓。不過，再怎麼打，這兩個孩子唸書始終進不了情況。他爸爸對我的唸書，也很關切。我媽媽那時不喜歡早起做早餐，就叫我起來做。林坤榮就對我媽說；你女兒每天唸書唸那麼晚才睡覺，你還要她那麼早起來做早餐，她睡眠會不足。我媽聽了，從此豁免我做早餐。</p><p>然後，有一天，我經過他們的房間門口，林坤榮半躺在床上，雙手捧著頭，叫住我沒頭沒腦地說：「記住，你初中畢業後，要叫你媽讓你唸高中。高中畢業後，要叫你媽讓你唸大學。」我那時一頭霧水，覺得高中、大學是很遙遠、遙遠以後的事，點點頭就走開了。</p><p>接下來，第一個星期、第二個星期，連著三個禮拜我都沒看到林坤榮回家看妻小。問他太太「你們林先生怎麼沒回家？」林太太說：「他出差到泰國。」再過一個月，還是沒回來，他太太說；「他到敵後工作。」問清楚，什麼是「敵後工作」？原來是潛入大陸做情報工作。以後漸漸得知，林坤榮潛入大陸約一年多，身分暴露就被老共逮了，並關押在新疆勞改多年後，再讓他回福建東山老家居住。1983年4 月，華航阿姆斯特丹航線首航，我在台北飛往阿姆斯特丹的首航班機上，看到聯合報刊登林坤榮獲准回台的消息。那時距他潛入大陸，已整整27 年。而他之所以能夠回台，還是因為兒子林正杰當立委的關係，享有「特權」。其他為數不少的「敵後」工作者，在大陸被俘關押一、二十年後，老共放他們走，而當初派他們去執行任務的國民黨政府，卻不讓他們回來。最著名的實例是，黑貓中隊的葉常棣和張立義。 </p><p>為什麼說，林正杰爸爸對我唸書有些影響？我小時家貧，父母忙著工作「顧三頓」，家人從沒鼓勵我唸書，沒人期望我升學。只有林正杰爸爸希望我唸完初中後，升高中，再進大學。我就鼓勵自己不要辜負他對我的期望，終於一路唸到大學畢業。</p><p>林坤榮奉派潛赴大陸一年多後，林太太接獲國防部通知說「林坤榮在大陸失蹤」。之後沒多久，他們一家就搬離我家住到國防部板橋的宿舍。1984年，我來美前，一直住台北市跑新聞，卻從來沒有碰到過林正杰。他是民進黨初創時唯一的外省籍黨員(福建東山，講閩南話)；他和著名民歌手楊祖珺的結婚與離婚；他的「街頭小霸王」的作為等等，我都是從報紙上看來的。前年回台時，與我親家談起林正杰小時候住我家事，親家認得他，問我要不要見，我說好，特別想看他爸爸林坤榮。聯絡結果，得知他爸爸已在兩年前過世；林正杰那時人在大陸做生意，也沒碰到面。人生的際遇就是這樣，一切要隨緣！</p><p>林正杰的火爆脾氣，是不是跟他從小就失去父親有關連？我不知道。<br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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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1 Nov 2007 19:52:4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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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烹飪家江孫芸傳奇</title>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p>記載華裔烹飪家江孫芸(Cecilia Chiang)女士傳奇一生的英文傳記：「孫家七小姐」( The Seventh Daughter : My culinary journey from Beijing to San Francisco) ，10月1日正式上市。書中除了描述她不尋常的家世，及如何在近半世紀前將中餐飲業打入美國主流社會外，並首度透露她年輕時的一段感情秘辛：她曾婉拒了蔣介石次子蔣緯國，及蔣介石外甥竺培風的追求，而選擇曾任大學教授，後來從商的廣東籍青年江梁，締結終身。</p><p>9月18日才渡過 88歲米壽生日的江孫芸接受訪問時說，她本來將這段年輕時與蔣家的來往過程，深埋心底，數十年來從未公開說出。但這次替她寫英文傳記的作者麗莎韋絲(Lisa Weiss)，希望她提供一些比較「辛辣」的生活經驗。這才勾起了她年輕時有機會嫁入蔣家門 、這一段屬於她非常私秘的記憶！</p><p>時光拉回1942年抗戰時期的陪都重慶。22歲的孫芸和她的五姐孫芩，從被日本軍佔領的北京(當時稱「北平」)，徒步走過五個省分，歷經 5 個多月逃難到大後方重慶。孫芸說，，抵達重慶才一個月，有一天在街上碰到曾在北平輔仁大學任教的江梁，他當時任職於重慶的「華服菸草公司」，已經不教書了。江梁後來常約她們兩姐妹於下班後到「勝利大廈」跳舞。在這裡，兩姐妹認識了蔣緯國； 蔣經國則是常到她姑父丁錦(時任航空署長)家下棋而認識的。很快的，經國、緯國、江梁及她們兩姐妹，五個人成了朋友。而沒多久，又加入一人，那就是蔣介石妹妹的兒子竺培風。</p><p>江孫芸說，她那時大概太「天真」而沒有想到緯國、江梁及竺培風三人同時在追她。直到有一天晚上照例要出去跳舞，她五姐決定不去了。她問為什麼？姐姐說：「大家都看得出來，江梁感興趣的是你，不是我。」她姐姐還笑著說：「我老早知道了，那沒關係，我不在意！」江孫芸說，因為江梁大她12歲，她一直以為江梁喜歡的是她姐姐。</p><p>「蔣緯國年輕時非常英俊瀟灑，穿著軍服，更是迷倒眾多女性，」不過，江孫芸說，緯國也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也因此，她當時就不考慮將緯國列為可能的結婚對象。但，有一天，她表姐徐萱的婆婆居正夫人邀請她到家喝下午茶。去了之後才發現，蔣緯國的養母姚冶誠夫人(蔣介石的四位妻子之一)赫然在座。姚夫人像做身家調查似的，詳細詢問她的家世背景，父母親做什麼，受過什麼教育，兄弟姐妹幾個，都做些什麼的等等，鉅細靡遺，最後還加上一句：「你的臉很有福相！」</p><p>江孫芸說，這時候她才開始懷疑，緯國應是有意找她當結婚對象。果不其然，與姚夫人吃下午茶後沒幾天，姚夫人透過傳話，想要她的生辰「八字」。意思很明顯，要看看她的「八字」和緯國合不合。江孫芸說，她當時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即使知道，也不會給姚夫人。她很清楚，如果嫁入蔣家，意味著往後的日子她只能當鳥籠裡的「金絲雀」，生活中將毫無自我及「樂趣」可言。</p><p>擇偶對象至此淘汰一個，剩下兩位：江梁和蔣介石外甥竺培風。接下來幾個月展開「三人行」，一起參加舞會，但情況發展逼著女主角必須很快的在兩者當中擇一。江孫芸說，要命的是，她父母遠在北京，通訊很難，此時攸關她的終身大事，卻得不到父母親的任何忠告。她說，當時竺培風追求她的態度比較積極，而且他還是她哥哥在美國飛行學校的同學。不過，她對江、竺兩人的好感，幾乎不分軒輊，因而決定取捨更難。她的姑父丁錦倒是希望她能成為蔣家的成員之一。</p><p>是一位瞎眼的算命師幫她做了決定！江孫芸說，有一天，她要到表姐家還借來的鞋子。表姐家住重慶一處很陡峭的小山上，她走到山腳下正要開始爬石階上坡時，卻聽到路旁的一位算命瞎子對她說：「你想知道你應該嫁給誰嗎？」江孫芸說，平時，她從來不算命，也不會去注意算命的人。這時突然聽到這句話，頗覺訝異，便停下腳步，當時也不擔心受騙，倒想聽聽這算命的怎麼說？</p><p>這是位摸骨的算命師。他先摸她的頭骨、接著，臉部，最後是雙手。然後，他開口說了：「你想在一個軍人和一個商人兩人之間選擇其一？」江孫芸說，聽到算命師這麼說，她當場怔住了。接著，算命師又說，如果你決定嫁給軍人，那麼你在很年輕時就要守寡；如果你嫁給商人，你的一生將可享受榮華富貴！幾個星期之後，她答應了江梁的求婚。</p><p>抗戰勝利後，江孫芸和夫婿回到上海定居。多年後她聽說，竺培風駕駛的飛機，在一次飛寮國的任務中失蹤，而且一直沒找到飛機殘骸。在這本傳記中，江孫芸將竺培風60多年前寫給她的信件，拿了其中一封印出。</p><p>江孫芸也接到過蔣經國寄給她的信。她說，抗戰勝利後回到上海定居，蔣經國是他們家的座上客，經常和其他朋友來他們家吃飯，聊天，甚至理髮。1949年大陸淪陷前，金融已經非常紊亂，法幣金元券貶值，國民政府還呼籲民眾拿出黃金、金飾等，到銀行兌換金元券，協助穩定金融市場。蔣經國當時在上海督導取締屯積物資、哄抬物價的奸商。江孫芸說，蔣經國當時十分清廉，也十分窮，真的是有時候連理髮的錢都沒有。又因為嚴抓奸商，隨時有被暗殺的危險。因此，經國、還有居浩然(居正之子)等朋友經常往他們家裡跑，一起喝酒，談時局，發發牢騷等。江孫芸說，經國酒量很好，但有次喝醉了，抓著她先生痛哭流涕地說：「江梁兄！，我對不起你了，害你損失慘重！」經國指的是，江家響應政府號召捐出數量不少的黃金，兌換不值一文的金元券。她說，連家裡傭人都受害了，她們也捐出儲蓄多年的金飾。因此，傭人們很討厭蔣經國。</p><p>1949年，大陸政局變色前夕，江梁奉派到中國駐日代表團，負責商務貿易事務。江孫芸帶著女兒(只准帶一個孩子，兒子暫留上海託姐姐照顧)於當年4月29日搭機，從上海飛抵東京。她在東京一待10年，直到1960年，因為來舊金山探視驟然喪夫的妹妹，臨時出了點狀況，她被迫滯留在美經營餐館，並在「無心插柳柳成蔭」的情況下，進行了中餐飲業的經營改革。</p><p>江孫芸說，1950 年代，他們一家還在日本居留時，蔣經國在台灣還沒能掌握大權，尚不得志，曾從台灣寫信給她。有一年，她回台灣渡假時，經國和方良夫婦還邀她住在台北市長安東路的官邸幾天。但從經國逐漸在政治上取得權勢後，她就自動與蔣家疏離，不再跟蔣家有所接觸。經國還在世時，有一年，有位她不認識的人來問她「借」經國給她的信，說是要作為「寫作」的材料。江孫芸說，她不知這人的來歷，也不知他動機何在？當時就堅決否認蔣經國曾經給她寫過什麼信！(本文刊於2007/10/21世界周刊)</p><p>&nbsp;</p><p><br />&nbsp;<br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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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1 Oct 2007 08:15:3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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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記者的穿著</title>
         <description><![CDATA[<p><br /><br />根據媒體報導，以色列國會在冬季會期開始前特別通知國外媒體記者，到國會採訪時請穿著合宜，不要太隨便，否則將被拒進入國會。 </p><p><br />以往以色列國會警衛主要的工作是進行安全檢查，確保到國會的訪客不會攜帶武器，但在新會期開始，穿著涼鞋、牛仔褲、無袖襯衫、短褲者都會被拒絕進入國會。女性則不准穿短圓領衫，著露臍、露腹服裝進入國會。</p><p><br />對職業新聞記者來說，我認為以色列國會的要求相當合理。記得1970年代，我在台北中央通訊社服務時，已故的新聞界前輩馬星野先生時任中央社社長。有一天，中山堂舉行一個什麼大會，馬星野也出席了。凡是他出席的場合，他都很注意中央社記者的表現，包括穿著是否得體。當天，中央社攝影記者穿著背心拍照，馬星野看了認為很不得體，但他並沒有當場責備。第二天，他在社內宣布，所有的外勤記者，由報社贈送每人一套西裝，女記者沒有規定做西裝，但給同額的錢自行採購衣服。當時，男記者每人每套西裝是新台幣1300元，我領了同額的錢去買了一件大衣。那時，一般的薪水都不高，別部門員工看到採訪組記者有報社贈送的西裝，都很眼紅，但也不敢公開表示抗議，因為馬社長說，「記者出去採訪是代表中央社！」從那時候起，到後來轉戰不同的新聞單位，我去採訪時總是很注意穿著是否得體！</p><p>馬星野社長掌理中央社時，也經常讓中央社記者在外面採訪時覺得很有「面子」。有他在的場合，他一定會把記者找來，介紹給主辦單位或受訪者，並且一定會說：「他(她)是我們中央社表現最好的記者！」一句簡單嘉勉的話，讓記者在外面很抬得起頭來，無形中，也促使記者自我鞭策，努力將工作做好。</p><p>另一件事，則令我終身難忘，並且感激馬社長的大公無私。我服務期間，中央社在石牌蓋了員工宿舍，各單位員工根據服務年資、服務成績及職位等，可申請分配宿舍。採訪組夠資格申請者，我應排名第一。可是，社裡另一位高階長官居然堅決反對，認為「女記者結婚了，應該住到夫家去，還分配什麼宿舍！」馬星野社長不以為然，他說，男女記者盡同樣的義務，就應享有同樣的權利。我因此得以分配到宿舍，直到離職才退還。</p><p>浪跡新聞界數十年，馬星野社長是我所碰到最好的長官之一，儘管他離世多年了，至今仍令人懷念不已！</p><p>&nbsp;</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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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9 Oct 2007 11:04:3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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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色、戒」有點空</title>
         <description><![CDATA[<p><span>在台北看李安的「色、戒」，看完坐在椅子上起不來，心情沉重。結局讓人十分悲哀，一群愛國份子，因其中一人意志不堅，而全部犧牲。</span></p><p><span><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而我卻也清晰的記得，在這結局到來前，我一直覺得這部電影有點空。一名清純順從的女學生王佳芝，一步步引誘她的組織要除掉的對象易先生，歷經三場作愛，生了感情，最後一刻要他逃走，因而造成抗日份子的重大失敗。</span></p><p><span><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王佳芝從頭到尾都像沒有什麼掙扎的就接受了這任務</span><span> (</span><span>可以解釋成她特別愛國</span><span>)</span><span>，她越陷越深，心裡應該十分痛苦，可是也沒怎麼表現出來，頂多就是沉著臉不說話，或忽然從人群中走開。她的挑逗手法也沒有特別高明之處。原本可以多發展的三角戀情</span><span>(</span><span>她和王力宏</span><span>)</span><span>之間，似乎也因編導的刻意壓制，而不帶動劇情。總之，這是一個故事性和主題都嫌薄弱的劇本。</span></p><p><span><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如果犧牲的只是王佳芝一人，這個故事有說服性，可是由於她一時心軟而造成如此大的損失，她的「一時糊塗」就不具說服力，除非編導對此結果有更強有力的舖陳，而不只是性愛的滿足和一顆六克拉鑽戒的誘惑。</span></p><p><span><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梁朝偉飾演的易先生，戲份沒有想像中重，從頭到尾深沉陰崇，演得雖好，卻嫌沉悶。李安說的一句話倒是沒錯，男女主角的演技發揮均在床戲中，可是床戲只佔電影二十分鐘，其餘的兩小時呢？</span></p><p><span><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看了很多評論，都是在討論它的床戲，別的都沒談，那時就覺得奇怪，除了床戲應該還有很多可談的，現在懂了，因為其餘的表現都沒有達到需要提出來討論的地步。</span></p><p><span><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床戲如何？雖然很逼真，可是表現手法仍是含蓄的</span><span>,</span><span>譬如在陰暗的室內，配上很好的音樂，而且有些近鏡頭，因為太近了，所以反正也不知他們在做什麼。而且因為逼真，反而更符合人性。看報載李安的母親看完說，床戲沒什麼嘛！我和</span><span>80</span><span>歲的母親去看，她本來說，到時一定要閉上眼睛，結果她看完了，也覺得沒什麼。床戲拍成這樣，一定要歸功於李安的藝術良心。</span></p><p><span><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對華人觀眾而言，真正讓人眼睛一亮的是王力宏。他演的抗日學生，已將八股表演降至最低，小帥哥眼睛嗶亮嗶亮的，討人喜歡。</span></p><p><span><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李安處理愛情的含蓄，有時會讓人摸不著頭腦。在「色、戒」中，王力宏和湯唯的感情似有似無，直到最後王力宏突然吻了她，她淡淡一句：「你三年前就可以如此，為何當時不</span> <span>&hellip;</span><span>」算對觀眾做了交待。如果我是編劇，我至少要讓王力宏回答：「如果我三年前就吻了你，我會讓你做這件事嗎？」或來段韓劇式的「我能嗎？我敢嗎？我應該嗎？」，來顯示王力宏「匈奴未逐，何以家為」的大男兒精神。</span></p><p><span><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含蓄是好，讓觀眾自己解讀也是一種藝術手段，可是如太含蓄，話說一半就不說了，也未盡妥當。這部電影對白非常簡約，最後王佳芝有段較長的獨白，可是獨白說得很抽象，我也沒聽懂。</span></p><p><span><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臥虎藏龍」和此片都是中、美編劇合編，或許這就是為何李安的電影對白都有點洋味，不夠自然，如「你自己也是</span> <span>&hellip;</span><span>」，中國人沒這麼說話的。</span></p><p><span><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雖然覺得「色、戒」有點空，但是仍然是部值得看的好電影。一來，能這樣好好拍部人文戲的導演全世界都不多了，二來，李安願意選這個題材，顯示他對中華魂及那個時代及土地的感情，難怪馬英九看完紅著眼睛走出戲院。那個時代純真熱烈的愛國熱情，因「色、戒」而重燃在許多人心中。李安為中國人的民族情懷，做了一件很棒的事。</span></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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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8 Oct 2007 01:33:2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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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上天下地找頭條(2)</title>
         <description><![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接下來的三分鐘，我們這一群對新聞飢渴的餓民，像洗了一場三溫暖。</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輛四人座小轎車在建國北路交流道衝出路肩，」范童大聲轉述他這位線民的報告。</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把每一個字都記下來。」邵八新對我說。</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衝出路肩，滑下路坎，撞倒三棵杜鵑花，壓死一片草皮，喂！喂！講重點，是不是四個人全死了？什麼？一個都沒死？這命也未免太大了吧！這樣搞，我們還不要吃飯？好！那重傷也成，沒有重傷，連輕傷都沒有，車已拖離現場</span><span>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mdash;」</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混蛋！鬼月也幫不了忙！」邵八新把我寫的記錄撕掉。</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這點芝麻小事也要打電話來！什麼？要我馬上去接你，敢情是你老兄自己出車禍！」范童「碰」的一聲把電話掛掉。</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本小組又恢復死寂，此時編採組進入發稿高峰，一屋子的電腦鍵盤像上了馬達，響個不停，各主任、副主任交頭接耳，研判時勢，眼看離截稿時間只剩三十分鐘，無論如何也要決定頭條了。</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就這樣，你們兩個，」邵八新指著我和范童，「趕快去建國北路的車禍現場，寫一千字，帶張照片回來當頭條。」</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我張口結舌時，總算范童講了句人話：「已經人去車空，還有什麼好採訪的？」</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凡發生過的必留下痕跡，此外還有時效性，地緣性，其他的你們自己想辦法，二十分鐘後回來報到。」他大手一揮，打發我們上路。</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范童和我到建國北路坐車逛了一圈，找到那位線民，三個人去西餐廳喝咖啡聊天，二十分鐘後準時趕回報社，寫稿回家。</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待續</span>)</p><p>&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a href="http://msflamenco.com/">鄧海珠網站由此進</a></span></p><p>&nbsp;</p><p>&nbsp;</p>]]></description>
         <link>http://www.wjtalk.com/arts/2007/09/2_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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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8 Sep 2007 10:06:5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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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上天下地找頭條(1)</title>
         <description><![CDATA[<p>&nbsp;</p><em><span>聳動的頭條消息，是社會上感覺混亂的主因。</span><br /></em><em><p>&nbsp;</p></em> <p><span>連續十天了，本報沒有發出一條像樣的頭條新聞，採訪主任邵八新喊出「四頭八尾、觸處為首」的口號，希望記者跑新聞時，發揮爬蟲動物的精神，貼著地面走過城市的每一個角落。又十天，仍然沒有像樣的頭條消息，邵八新喊出更響亮的口號：「各位，用狼狗的鼻子、老鷹的眼睛、虎豹的身手、野狼的智慧，來衝破這要命的新聞淡季。」</span></p><p><span>以人道角度來說，新聞淡季是好事，但對新聞從業人員來說，是天大的壞事。我的攝影搭檔范童就說了：「天天清四圈，怎麼那麼倒霉？八月了，沒有一個颱風，雨水不多不少，不限水也不限電。南亞有地震海嘯，我們這裡穩得像死海，我們的板塊哪裡比南亞的差？最不像話的是，高鐵居然順利通車了，藍綠各派名嘴居然都同時得了口腔炎，閉嘴了。還有，那些殺人不貶眼的傢伙都到哪裡去了？都去佛光山參襌了嗎？還有那些色狼牛郎、神偷神棍、私裊私娼呢？唉！他們活躍的時候我們的日子多麼快活，現在社會一片平靜祥和，再這樣下去，我一定得憂鬱症！」</span></p><p><span>我恨不得能分擔他的苦惱，可惜他的苦惱也正是我的苦惱，像這種國泰民安、風調雨順的景況，是新聞從業者最不樂見的。</span></p><p><span>採訪會議照開，可惜內容不堪一聞：</span></p><p><span>「方莎婷，你來說說，文教界有什麼消息？」</span></p><p><span>「教育部長杜正勝前一陣子說，應該把地圖反過來看，那麼台灣就居於很重要的位置，這點引起了很大的混亂</span><span> </span>&hellip;<span>」</span></p><p><span>「什麼樣的混亂？」</span></p><p><span>「因為我那個唸小學的弟弟，再也分不清南台灣和北台灣了，明明我們住在台北，他一直說我們現在搬到了高雄。」</span></p><p><span>「這個不錯，年輕一代的地理觀</span><span> </span>&hellip;<span>」</span></p><p><span>「我也是想寫，可是杜正勝昨天說，他從來沒有講過那句話，都是我們記者斷章取義。」</span></p><p><span>「混蛋！這些官員每次惹了事，就說我們斷章起義！喔！是取義，不是起義。牛虎，你說說，那大陸兩隻熊貓倒底來不來台灣？」</span></p><p><span>「不來了。」</span></p><p><span>「為什麼？」</span></p><p><span>「因為消息靈通人士指出，團團和圓圓名字取得不好，有統戰意義，意味著兩岸團圓，所以總統府堅決拒絕。」</span></p><p><span>「不來就沒什麼好寫了，否則我們可以寫個十天半個月。可是，台北市不是已經在造熊貓館了嗎？那麼空館怎麼辦，又在養蚊子了？」</span></p><p><span>「不是，現在那裡養了一隻熊和一隻貓。」</span></p><p><span>「不錯，真是窮則變，變則通，也許，可以從這個角度寫一點東西？」</span></p><p><span>「</span>&hellip; <span>這</span><span> </span>&hellip; <span>實在沒有什麼好寫的</span><span> </span>&hellip; <span>我寫不出來</span><span> </span>&hellip;<span>」</span></p><p><span>邵八新嘆口氣：「別說你寫不出來，我也寫不出來，唉！牛虎，如果你真是牛虎，又是牛又是虎的珍禽異獸，我們的頭條消息就有了：本報發現世界上第一隻牛虎，橫題跨頁走文加刊頭。」</span></p><p><span>邵八新說完，忽然放聲大笑，不過每一個人都聽得出來，那笑聲中有恨有淚，就像電視劇中的抗日英雄或革命志士在就義以前總要大笑一陣一樣。</span></p><p><span>笑完，他拔掉頭上最後一根頭髮。</span></p><p><span>「讓我們再來腦力激盪，每個人都好好想。」此時他眼睛看向我：「妳線上有什麼消息？」</span></p><p><span>「泛太平洋民主自由同盟會應邀去紐約開圓桌會議。」</span></p><p><span>「這個不錯，討論什麼主題？」</span></p><p><span>「開會是圓桌好還是方桌好。」</span></p><p><span>「混蛋！這些什麼鬼同盟，專門用納稅人的錢去海外開會，到了那邊，也不過就是找個僑教中心，找一群僑胞自己說給自己聽！你呢？范童，有什麼精彩照片？」</span></p><p><span>「我在圓山飯店發現一堆骨頭</span><span> </span><span>&mdash;」</span></p><p><span>「好極了！」邵八新士氣大振，「骨頭一向有搞頭！是手？是腳？是男？是女？是老？是少？」</span></p><p><span>「主任，這要法醫才辨得出來，我只是個照相的。」</span></p><p><span>「那就趕快登個廣告，屍骨侍領</span><span> </span><span>&mdash;死人請洽，活人免問</span><span> </span>&hellip;<span>」</span></p><p><span>說完，邵八新已經癱在桌上，眼看就要斷氣。</span></p><p>&nbsp;</p> <p><span>這時，電話響了，我拿起電話，是找范童的。范童的大嗓門把每個人的精神都提振起來：「你這老包怎麼這時候才打電話來，你以為我出晚報的是不是？」說完他轉頭小聲對我們說：「我的老線民。」</span></p><p><span>此時邵八新像充了氣、上了彈簧一樣，一下子跳到電話旁邊。</span></p><p><span>「有車禍？」范童說：「好極了！」</span>(<span>待續</span>)</p><p>&nbsp;</p> <p><span><a href="http://www.msflamenco.com/">鄧海珠網站由此進</a></span></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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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6 Sep 2007 09:20:4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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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神醫」：你三年後癌症會發作</title>
         <description><![CDATA[<p>有「排毒教父」之稱的林光常，四年前以「無毒一身輕」及「排毒餐」等著作掀起台灣養生飲食風潮，但最近有癌症患者指控他，因為聽信他「只要吃他的排毒餐，不必化療」，就能治好癌症，導致她們延誤治療，病情惡化；出面指控他的病患之一林雅惠，二期乳癌切除惡性腫瘤後，放棄西醫化療，吃林光常的「排毒餐」才半年，就因癌細胞擴散，在公開出面控訴林光常之後的第二天死亡。</p><p><br />據了解，林光常宣稱自己是醫師、教授，向民眾推廣他的「排毒餐」、「地瓜餐」、「喝好水」、「備長炭」、「瀑布負離子」等聲稱有療效的食品，在海內外的知名度頗高。</p><p><br />我自己也是個乳癌倖存者，八年前患病，經過開刀、放射性治療及化療三種西醫正統治療，只因在化療期間毫無食慾，又必須喝大量的液體，才根據台灣一位生化博士的推荐，服用美國承燕公司研發的營養餐包。病後遵行飲食清淡原則，「多纖、少油」及保持運動，心理上「活在當下」，凡事樂觀，從來沒吃過什麼「排毒餐」或「補藥」等。感謝老天及諸神保佑，至今，我與癌症尚能「和平共存」。</p><p><br />過去每看到有癌症病患放棄正統治療而聽信偏方，導致病情惡化，甚或不治。我老是不解，為什麼有人這麼容易「上當受騙」，拿自己性命當賭注？但最近我一位在媒體工作的朋友也罹患乳癌，接受了手術、放療及化療。她平時相當理性，不是輕易相信偏方的人，但病後在友人的強力推荐下，參加「神奇生機排毒法」教室負責人的講解，居然也花了六、七千元買他們的酵素、水果醋、大麥苗粉及藍藻粉等，回家泡水空腹喝，她說，一個月服用下來，「沒有什麼特別感覺」。我終於體會到，像她這樣廣泛接受資訊的媒體人，都會不由自主的花錢買心安(雖然事後認為不值得)。那一般「急病亂投醫」的人，花大錢消不了災，也是人之常情了。</p><p><br />「神奇生機排毒法」是本書，有兩位作者，據說，其中一人是西醫；另一人的先生得過癌症，被醫生診斷只有六個月的生命，他放棄西醫治療，用「生機排毒法」，「配合飲食、運動」，半年後腫瘤消失了。我朋友的朋友非常相信他們的說法，就強拉我的朋友去參加他們的解說。他們用一個水晶球懸吊在我朋友的手掌上方，說，如果水晶球自動順時鐘方向轉，表示沒病；如果逆時鐘方向轉，表示有病；又翻開書，找出「適合」我朋友吃的「澳洲進口」生機排毒食品。在癌症病人即使做了正統醫療，仍免不了擔心「癌症復發」的心理狀態下，我平時非常理性的朋友，當時就付出了六、七千元新台幣，購買數樣所謂的生機排毒食品回家服用。</p><p><br />我的朋友事後知道， 上述這位作者的先生，被診斷有「腫瘤」時，並沒有跟進作「組織切片檢查」，所以，他得的是不是「惡性腫瘤」(癌症)，有待存疑；我也提醒她，對方在解說時說；「生機排毒，配合飲食及運動」，腫瘤才消失。所以，光是生機排毒，有沒有去除「腫瘤」的效果，值得商榷。</p><p><br />說到有人用水晶球檢測一個人是否有病，我倒有親身的經驗： 1998年9月，世界女記者暨女作家協會在雅典開年會，我以中華民國分會會員報名參加。我們台灣團一行30 人，由媒體「大姐大」蘇玉珍率領到希臘。有一天晚上在旅館，蘇大姐拿出水晶球幫我們測試有沒有病。作法就像前面說的一樣，我測試的結果是「沒病」，健康得很；旅行回來不到兩個月，我被診斷得了二期乳癌。</p><p><br />我又想起了算命師曾對我說：「你這一生不會有大病，頂多是感冒之類的小毛病。」剛剛相反，我連流行性感冒都沒得過，一病就是令人聞之色變的癌症。</p><p><br />2001年2月，我罹癌兩年後，一位我熟識的著名國畫家偕同一位他稱之為「神醫」、居住西雅圖的中醫師(不知有中醫執照否？)，來到舊金山。畫家說，「神醫」只要把你一下脈搏，就知道你有沒有病？他服了「神醫」研發的「補藥」兩、三年，效果很好。畫家是我信任的人，我相信他說的話。我知道他真心關心我的病情。</p><p><br />「神醫」把了我的脈後，當時鐵口直言說：「你的肝、肺，現在都有癌細胞，三年之內會發作。」還說，我的肝脂肪偏高，膽固醇在標準的上限，血液雜質多，口乾舌燥等等。除了不能證明肝、肺是否有癌細胞外，其他他所說的，倒符合當時我的西醫驗血報告。「神醫」接著說，他特別研發的中藥，可以改變人的體質，增強免疫能力。如果我現在不吃他的藥，三年之後再去找他，他也愛莫能助。</p><p><br />我像很多癌症倖存者一樣，也是活在「癌症復發」的陰影下。「神醫」針對我的病情，大致都講對。我自信也是個理性的人，不會輕信偏方。但，當時並不排斥服「神醫」的藥。不過，一問之下，一個月份的藥量，高達美金700元，且需連續服用三年。天呀！以我記者的微薄收入，是不可能長期服用的。「窮人有窮人的想法」，我想到「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願意「盡人事」，但「聽天命」。當下就決定不服用「神醫」的藥了。</p><p><br />畫家以長者照顧晚輩的身分，力勸我服藥，叫我不用擔心藥費問題，他願意以畫贈送「神醫」代替我的藥費，並要「神醫」直接寄藥給我。我收到一個月份的藥量，服完之後沒有通知「神醫」再寄。我不能積欠畫家這麼重的人情，但我一輩子感激他的仁慈與愛心！</p><p><br />如今，我罹患乳癌進入第八年了，大概祖上有德，並沒有如「神醫」預言的「三年之內會發作」，也沒有他說的「三年後再去找他，他也愛莫能助。」我現在定期到醫院接受正統追蹤檢查，謝天謝地，至目前為止，健康情況，一如常人。</p><p>&nbsp;</p><p>&nbsp;</p>]]></description>
         <link>http://www.wjtalk.com/arts/2007/09/post_3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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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1 Sep 2007 15:17:1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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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告白不告</title>
         <description><![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最近總統府的「智」囊團忽然發現一件事，就是，台灣要入聯合國，沒人搭理，受到如此不公平待遇，可以告嘛！於是出現如下言論：</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台灣可以去荷蘭海牙法庭提告，聯合國竟然如此、如此，也可以請海外僑民告當地政府，你們美國、英國、法國、巴西、日本、韓國竟然如此、如此。「智」囊團的想法是：正路行不通，就換個方法，經由法律訴訟，以達到活躍於國際社會的目的。</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家也曾被鄰居告過</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最後勝訴</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對訴訟一事有親身體會，所以有責任來對「智」囊團進言一二。</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首先，這個案子會被國際律師事務所搶破頭，因為這種連原告都知道贏不了的案子，是最好混水摸魚的。要打官司最麻煩的就是找前例，此案因無前例可循，自然也就不必找了。其實律師事務所真正的挑戰，在於如何讓原告想在那裡換機就在哪裡換機，一路從台灣到荷蘭風風光光「有尊嚴」的去應訊。我的意思是，不要以為找到國際知名的律師事務所就以為有</span>case<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再者，被告是誰？告聯合國遵守規定，不讓台灣入聯？還是告聯合國給予台灣不公平待遇？台灣既然不是聯合國會員國，聯合國根本不必給它任何待遇，既然連待遇都不必給，那又哪來的不公平待遇？我的意思是，我姓鄧，不能跑去李家說，怎麼你們李家開家庭會議都不讓我參加，這不公平！</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聯合國告不得，那麼告國際社會？這令人想起最近一則消息，有一人告上帝，因為上帝疏於職守，沒有把這個世界照顧好。這當然是笑話一則，這位告上帝的人也承認，他這麼做，只是想突顯訴訟自由而已。我的意思是，如果「智」囊團只是想証明台灣也會告、也能告、也敢告，那麼就自己告自己吧，保証轟動國際社會。</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當然，最合理的是告中國。都是你們，才使台灣進不了聯合國大門。不過這一招一定行不通，因為各大律師事務所一聽要和中國作對，馬上搖頭：「請問，閣下可以幫我們找到比中國更大的市場嗎？」</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智」囊團諸公當然也知道提告之事非常可笑，可是不好意思承認，只好說「雖然成功機會不大，但是仍然有討論空間」。不過在「智」囊團討論時，要嚴防先成為被告。</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入聯公投的海報用的是王建民著名的伸卡球，雖然王建民的名字和圖像都沒有出現在海報上，可是台灣每一個人都知道用的是王建民的名聲，請問，王建民同意了嗎？洋基隊同意了嗎？</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這件事才有「討論空間」呢！</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兩害相較取其輕，還是請陳水扁繼續寫信吧！</span></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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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1 Sep 2007 10:29:2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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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辦公室戀情</title>
         <description><![CDATA[<p><br /><br />今年情人節前夕，台灣人力銀行業者一項關於「辦公室戀情」的調查顯示，有四成的上班族有過辦公室戀情，卻有60.43%的受訪者不願與別人分享喜悅；另外，期待辦公室戀情的上班族，高達46.38%； 而辦公室戀情如果發生在「主從」身上，能否做到公私分明是一大考驗。上班族認為，「可以做到」者儘占7.75%，「不一定」與「不行」的，分別占46.59%與45.66%。</p><p><br />從這項調查中可以看出，「辦公室戀情」被接受度相當高。這種情況，中外皆然。不過，對於女性下屬而言，如果戀情對象是上司、且是已婚，恐怕就得慎重處理了。美國前總統柯林頓在任時與白宮實習生陸文斯基的緋聞案爆發後，IBM一名商業主管接受華爾街日報記者訪問時曾說：「禁止在辦公室談戀愛，就如同禁止天氣不得晴時多雲偶陣雨一樣。」這番話同時顯示，美國人對辦公室戀情已經思空見慣，見怪不怪了。</p><p><br />不知道現在台灣企業公司對「主從」關係的辦公室戀情是如何處置？但以美國為例，過去數十年來，IBM等一些跨國公司都明文規定：上班不得談戀愛。如果有違規而東窗事發，被迫走路的永遠是那個倒楣的女部屬。美國企業顧問柯林斯在1983年出版的哈佛企業評論中撰文指出：「如果辦公室傳出風流韻事，公司應該快刀斬亂麻─將地位低的開革。」不過，十年風水輪流轉，後來IBM公司修改規定：「如果經理與部屬談戀愛，就調經理的差，畢竟部屬職位低，已經無處可調了。」規定翻新正足以說明美國社會的變遷，原來上班婦女人數增加，要阻止辦公室戀情發生，已經不太可能。</p><p><br />但是，不論公司對辦公室戀情有什麼新舊規定，兩位主角如是「主從」關係，最終結果，倒楣的還是女部屬。以柯林頓總統為例，他與陸文斯基的緋聞案經媒體一炒再炒，柯林頓在幾次民調中，聲望不降反升；很多人還認為，是陸文斯基自動送上門，「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根本不是男上司利用職權欺壓女部屬。</p><p><br />柯林頓緋聞案曾帶給美國職業婦女界一個相當不好的影響：許多婦女因而相信，與上司發生性關係，可能是在職場獲得升遷的一條捷徑。紐約長島「歐西亞斯基金會」曾對全美一萬2000名婦女做過一次民調發現：受訪的婦女， 10.8%承認與上司發生性關係，其中64%承認因此獲得升遷；16.2%受訪者表示，她們勾引老闆的動機，是為了在工作上獲得升遷；最近的一個實例是，舊金山市長紐森和他的好友、競選經理的妻子有染。紐森安排她當市長辦公室秘書，給她豐厚的薪水。緋聞事件爆發後，競選經理辭職，秘書走人，紐森自掏腰包付出一筆遮羞費，但市長地位屹立不搖。</p><p><br />我不敢武斷地說，所有的辦公室戀情沒有真愛成分，認為男上司與女部屬只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但是，當男上司具有已婚身分時，就算有如「羅密歐與茱麗葉」的偉大真愛，對女部屬而言，這場戀愛必定談得很辛苦，最終也沒有「圓滿」的結局。因為在這場「兩個女人的戰爭」中，其中一位必受到「丈夫」或「男友」感情「背叛」的重創。因此，女部屬在接受男上司的感情之前，不論主動或被動，或許應該多加思考；而對男主管而言，中國有句俗話說：「兔子不吃窩邊草」，貪腥的結果，很可能造成「致命的吸引力」，無法全身而退，連身為一國之君的柯林頓，當時也疲於應付。</p><p><br />有些陷入「辦公室戀情」的女性部屬，為了「合理化」自己與上司的戀情，便以「戀愛無所謂的對錯」，或以「只要我喜歡，有何不可以？」等種種理由，理直氣壯做為「第三者」或「二奶」的藉口，但不論最後是否「有情人終成眷屬」，在爭取的過程中，恐怕先要付出慘重的代價！</p><p><br />我一直很欣賞一篇小品文「愛情三重奏」(作者：署名「鑄夫」)中的觀點，節錄以下幾段，供大家分享：<br />「愛是一項會要老命的事業，情才可肯定給人一點快樂。至於愛情，常常有可能買大開小的賭博。&hellip;&hellip;&hellip;&hellip;<br />對無情的人，不要纏、不足戀、不必恨，要快逃。&hellip;&hellip;有點情的愛，最是溫馨，一生愛用。這種情在有緣無份的身上最易見到，如花似夢，牽繫一生。&hellip;&hellip;我欣賞的是老一代人的責任與承受，什麼是夫妻，什麼是親人，都是寫在他們的身上。」<br /><br /></p>]]></description>
         <link>http://www.wjtalk.com/arts/2007/09/post_3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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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1 Sep 2007 04:19:4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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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人夢想一夕致富！</title>
         <description><![CDATA[<p><br />人人夢想一夕致富</p><p>8月31日獎金累積高達3億3000萬元的億彩(Mega Millions)，開獎結果，馬里蘭、新澤西、德州及維吉尼亞州，各有一張彩券猜中全部六個號碼，可分享這項可能是美國有史以來的第四大獎金；另一個獎金3億1430萬美元的「勁球」(Powerball)彩券，8月 26日則在印第安納州里奇蒙市一家便利商店賣出；雖然 超級大獎中獎的機會微乎其微，但總是有人幸運中獎。因此，每逢億彩或勁球獎金累積達上億元時，連平時不太買彩券的人也會怦然心動，抱著「不買一定不中，買了說不定中」的心理，跟著排長龍買幾張，試試運氣。總而言之，人人夢想一夕致富！ </p><p>其實，如果您知道「勁球」及「億彩」中獎的機率有多渺茫後，大概就不會怨嘆中獎者為什麼不是您啦！以「勁球」為例，它的玩法是，購買者由49個白球號碼中，任選五個，另由42個紅球中選出一個強力球的號碼。如果5個白球號碼全中，但未中強力球，可得獎金10萬美元；如果6個號碼全中，則可獨得或分享超級大獎。</p><p>「勁球」彩券的號碼可以出現1億7650萬個組合，「億彩」也是。因此，就算世界首富比爾蓋茲拿出1億美元購買各種組合號碼的「勁球」彩券，他仍有42%的機率無法中超級大獎。既使中了，如果不是獨得，他還必須和別人平分獎金。</p><p>對一般人來說，花1美元買1張彩券，中獎的機率等於零。數學家說，要6個號碼全中的機率，相當於一個人一生要觸電死亡229次、坐飛機失事320次、或中毒死亡931次。沒有一個人的一生會發生這種事，這就可以想像要中超級大獎有多難！</p><p>「勁球」彩券發行迄今15年，已成為全美最發燒的彩券。現在，億彩也跟進。「勁球」發行的第6年，由於超級大獎的累積獎金曾三度超過1億9000萬美元，帶動美國人一波又一波的賭博狂熱。不只一次，在20個州及華府，有人長途開車跨州去買、有人排隊等候幾個小時、有人不堪夏日炎熱而暈倒，有人不守秩序被逮捕。毗鄰紐約邊界的康州格林威治擠滿來自約紐的彩券客，使得該市交通事故翻了好幾倍，造成全市混亂不堪。</p><p>投資專家曾經分析，一個人如果每週買兩次彩券，每次花20元，六年來從不間斷，總計大約花了1萬2480元。依彩券中獎機率算，此人至少損失7千萬元；但是，如果把這筆錢投入華爾街股市，不需要特別幸運，此人至少該有3萬多美元。就拿最保守的作法，將錢存在銀行裡，也可以累積1萬7000千多美元的儲蓄。</p><p>所以，夢想一夕致富，除非祖上特別積德，財神特別照顧，你我具是凡夫俗子，作「夢」可以，妄「想」倒不必！</p><p><br />&nbsp;</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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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2 Sep 2007 06:18: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胡同大哥大</title>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看到報載北京為了奧運，鼓勵民眾大晨練，這不禁讓我想起兩年前遇到的北京車夫。這位師傅帶著我沿著什刹海繞，見到市民成群結隊地在湖邊公園練身體，他說：「申奧成功，現在提倡全民健身，若申奧不成功，看看你、我身體不錯，也就不健身了。」我笑，他正色說道：「當今就這樣。」</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兩年前的秋天，我看完正在改造中的烟袋斜街，蹓到附近的胡同中逛逛。這裡的四合院都見不得人，大雜院，屋頂牆壁這裡那裡的塌著。當我正為這樣的居住環境嘆息時，一群白鴿從屋頂飛起，接著，門後走出一人，臉黑體壯。</span><p>&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這鴿子是你養的嗎？」他點點頭，在問清楚我的觀光客身份後，他回到院內，拉出一輛大紅頂蓋加金色穗邊的三輪車。我跳上車，沒問價錢。</span></p><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這人皮膚黝黑，濃眉大眼，約五十多歲，姓王。他說自己是「八旗子弟」，當年他祖父什麼吃喝玩樂沒見過，「比貝勒爺還貝勒爺」。才出車，就發現這車夫頗有人緣，在路上遇到年紀大些的婦女就叫姐姐。</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你遇到人就叫姐姐？」</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在這住四十年，這些人從我穿屁簾兒就認識了。」</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原來北京話小兒光屁股叫「穿屁簾兒」。</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才走進那胡同遊的三輪車流中，就看到不少車夫向他打招呼「出車啦！」，還帶著尊敬的神色，我倒沒見到他主動向誰打招呼，這其中原因我到最後才明白。</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烟袋斜街路口，有一麵食店，見我們車經過，那些伙計全停下來擠到窗口朝他笑著、鬧著，王師傅介紹說：「早上稀飯、包子、饅頭、炸豆腐、豆腐腦，中午刀削麵、饅頭、餛飩、大餅、棗窩頭</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玉米麵中放棗子</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這些都是山西人到北京承包的小吃。」</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無福消受，於是他「噹噹」使勁敲他的車鈴，進入以往達官貴人雲集的西城區。</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他的三輪車和別車一樣，大紅頂蓋加黃金穗邊，唯獨他的車音響特好，不但有</span>50<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歷史的車鈴，「您聽，回聲特好！」他又使勁敲了幾下，車把上還裝著錄音機。在無景可講時，他打開錄音機，歌聲大剌剌的響起，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王師傅卻一點也不在乎。我們就一路這樣聒聒噪噪地走過大街小巷。</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毛主席的書，我最愛讀，深刻的道理，我細心體會</span><span> </span>&helli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這是王師傅心愛的歌。他給我看他的錄音帶，全是「毛主席」，有「毛主席的光輝」「祝毛主席萬壽無疆」等十多條。</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天哪！不可思議」我喊道。</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王師傅正色說道：「以前的人特幼稚、單純，哪像現在，哪個領導人死了，大家不當回事！可是毛主席</span>76<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死時，老同志都是真心的哭，自動帶小白花，又像那個周恩來總理，大家都是從內心想哭，像現在誰死了，他恨不得誰死了！」</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可是現在比較好啊？總比文革時好吧！」</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那您錯了，文革時好，很多老同志還是懷念毛主席。」</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可是文革那樣子</span><span> </span>&helli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您這麼想啊！那時有錢沒錢，大家都可以看病吃飯，現在呢，兩極分化，富的真富，窮的真窮，以前中國共產黨，是救死扶傷，有錢沒錢都給你治病，現在，你到了醫院，你沒錢，他馬上把針管給你拔下來！」</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這才知道，小人物的角度，跟知識份子、政治評論家以及什麼智庫的角度，是完全不同的。</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們來到什剎海岸邊。北京以中軸線為準，有「東富西貴」的分別。什剎海是故宮西邊一長形湖泊的最北段</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往南還分成北海、中海、南海</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湖水如波，綠蔭垂岸，再加上靠近政治權力中心，以往的王公大臣，現今的領導高幹以此處為家就一點不奇怪了。除了已開放的宋慶齡紀念館，在這兒住過的還有「六幾年的王永聖，就是和林彪在一起的那個，還有七幾年的葉劍英，九幾年的楊尚崑，還有獨臂將軍余秋里，末代皇帝溥儀的爸爸醇親王，都住這兒。」王師傅又說道：「什剎海，海子，海子，這是蒙古語，因為蒙古人進京，沒見過那麼大的水面，就叫海子，到北京人口中，就成海了。」</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原來此地晚上還滿安靜的，未料</span>2004<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非典」</span>(SARS)<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之後，此地因禍得福，沿岸酒吧從三家一下成長為幾十家。「那時謠傳什剎海的水可以治非典，所以三里屯的人全過來了。」地方要紅，真是什麼也擋不住。</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臨湖的路道挺寬，一路的宅院頗具規模，維修得也很好，有些早改做機關行號，有的改成紀念館，但是也有一些漂亮宅子大門深鎖，分明是私人住宅。我問王師傅是誰住在這兒？</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這是北京剛蓋的四合院，是商品房，三萬人民幣一平方米，兩進院的</span>2100<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萬。」</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誰買啊？」</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你現在有錢也買不起，沒人賣你。這些原來也是舊宅，仿古改造的。」</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那以前的屋主不是發大財了？」</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王師傅一笑：「發什麼財啊？以前的人特傻，拿的錢特少，給幾千塊就搬走了。」</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什剎海「海面」上有三兩船隻滑過，再望去，有一處灰色建築很突兀的立在水中。那是北京前市長陳希同兒子蓋的望海樓，算是當年高幹子弟胡作非為的紀念品。</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他填了一部份海，蓋了這樓，老北京人說他斷了龍身了，後來共產黨就把它沒收了。現在改成老人活動中心。為老百姓服務，也就沒人反對了。」</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什剎海的外街看過後，三輪車轉進內裡小巷，看真實的胡同。「這兒不是觀光區，所以沒整理。給人觀光的胡同，由政府統一粉刷，老北京人說這是『驢糞球，半邊光』。大姐，您懂嗎？」</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懂。」</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驢糞球不是圓的嗎？外面特光亮，可是裡面很臭啊！」</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大笑。</span><p>&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王師傅其實是做買賣的，做導遊只是好玩，所以「每遇到客人都是盡心盡力的講，只有坐我車，您才能聽到這些。」我聽他口音，不似老北京人那樣說得土不滑溜的，反而字字清楚，倒像播音員，看來他的文化水平確實比別的車夫高出一層。</span></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說起曾坐過他車的人，他真得意了：「像蔣雯麗帶著兒子昨天坐我車，前個月和姜文在橋頭照了相。還有那個趙薇、梁天，那個拍廣告的</span>&helli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原來您很有名啊！」</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今年四月，電視台給我拍老北京個人記實，小康生活誰在說，就是拍我個人，那個電視台的人說，要跟著四哥轉一轉，要我給他講北京這些事，在電視台播了半個多月。」</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原來這就是我覺得他挺有派頭的原因，原來是上過電視的人。我向他要了名片，上寫「京城第一靓車」，據他說，這三輪車是特製的，值</span>3800<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元，車鈴是古董，值</span>1000<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元，車上還有一把紅木桿棒，用整條水牛尾巴做的拂塵。當然還有「毛主席」的「加持護佑」。</span><p>&nbsp;</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給了他</span>100<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元，說下次再來找你啊。也許他真是胡同大哥大，也許只是個吹牛大王，不過我情願相信他對拉三輪車、講胡同舊事的那點真誠及熱心。下次去北京，我還要去找他，聽他小人物的心聲。</span><p>&nbsp;</p>]]></description>
         <link>http://www.wjtalk.com/arts/2007/08/post_3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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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1 Aug 2007 00:37:1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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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哈金：是英文「選擇」了他！</title>
         <description><![CDATA[<p><span>我的布落格鄰居邱鴻安先生</span><span>24 </span><span>日發表了「期待哈金」。文中指出，哈金新的小說「自由的生活」</span><span>( A<span>&nbsp; </span>Free Life</span><span>：</span><span> A<span>&nbsp; </span>Novel) </span><span>，今年</span><span>10</span><span>月</span><span>30</span><span>日才要上市，</span> <span>但現在出版消息已紛至沓來，可見哈金在文壇上的地位。</span></p><p><span>與以往所有的作品都以「中國背景」不同，哈金「自由的生活」這本新書，首度以「美國生活經驗」為背景。所以，邱鴻安對哈金這本新書有所「期待」，包括：哈金在美國取得英美文學博士學位後，何以選擇以寫作為專業？何以不用母語中文、而以英文寫作？開始寫作時曾經失業兩年，又找不到大學教職，何以還是堅持寫作，與他新書中描述的男主角屈服於現實生活、最終失去了寫作熱情的結局完全不同？邱鴻安認為，也許可以從哈金即將出版的新書中，找到上述問題的答案。</span></p><p><span>邱鴻安想要知道的答案，很湊巧，我在五年前專訪哈金時就得到了。</span></p><p><span>2002</span><span>年</span><span>2</span><span>月，我到喬治亞州亞特蘭大旅遊，在亞城世界書局負責人余俐俐女士的安排下，得以有機會專訪哈金夫婦，並共進午餐。</span></p><p><span>哈金在專訪中說，他做夢都不曾想到，竟會走上以英文寫作這條路。他說，是英文「選擇」了他，而不是他選擇英文。</span></p><p><span>哈金</span><span>20</span><span>歲才開始學英文。他說，當初因為想讀外國小說才跟著收音機學，「進黑龍江大學之前，還沒有聽過一個活生生的人說英文」；黑龍江大學新生可以填</span><span>5 </span><span>個「志願」科系，當時的熱門語文是俄文及日文。哈金五個志願依序如下：中國古典文學、哲學、世界史、古典文獻、英文。哈金說，因為沒有學生填英文系，他被迫填寫湊數，那年連他總計有</span><span>16</span><span>位學生進英文系，其中一半連Ａ、Ｂ、Ｃ、Ｄ都沒學過。哈金曾感慨地說，人的命運很難說，四年大學，他屬於「慢班」，就是英文程度最差的一班。而他來美留學的第三年，即攻讀「美國文學」，英文成為主要的語言。</span></p><p><span>哈金本名金雲飛，目前執教於波士頓大學英文系。</span><span>1956</span><span>年出生於中國遼寧省，</span><span>14</span><span>歲起服役中國人民解放軍五年。</span><span> 1982</span><span>年畢業於黑龍江大學英文系，</span><span>84</span><span>年獲得山東大學英美文學碩士學位；</span><span>85</span><span>年以「公派自費」身分，攜帶太太及獨子來美留學。</span><span>89</span><span>年「天安門」事件發生後，從電視上看到手無寸鐵的學子，被政府軍隊鎮壓失去生命，本來決定學成回國的哈金，於痛心之餘，也決定不再回中國，並改以英文寫作。</span></p><p><span>哈金坦誠說，自己選擇用英文寫作完全出於生活考量。事實上，他對中國文學與詩歌非常喜愛，尤其欣賞古代詩人李白、杜甫和辛棄疾的作品；近代中國作家中，他認為老舍較巴金更勝一籌，因為巴金的創作生涯比較短暫，基本上，從</span><span>1949</span><span>年之後就沒有好的作品問世。</span></p><p><span>哈金承認自己的寫作受到俄國文學的影響。</span><span>1996</span><span>年，哈金首部英文短篇小說集「辭海」</span><span> (Ocean of Words)</span><span>，以簡樸的風格，平易的美感，贏得了「美國筆會海明威小說創作首獎」；</span><span>97</span><span>年他的第二部以描寫中國農村故事為主的短篇小說集「紅旗下」</span><span> (Under The Red Flag)( </span><span>台灣譯作「光天化日」</span><span> )</span><span>，榮獲美國「奧康諾小說獎」；</span><span>99</span><span>年他的第二部長篇小說「等待」</span><span> (Waiting) </span><span>，更上一層樓，奪得「美國國家書卷獎」，及兩千年美國筆會的「福克納小說獎」。自此，「英語為第二語言」的哈金，在英文寫作的世界中，已佔有一席之地。他的「等待」一書，全球有德、法、日、匈牙利及中文等</span><span> 20</span><span>多種譯文；另一本著作「新郎」，也有十種譯文。</span></p><p><span>旅美</span><span> 20</span><span>多年，之所以能堅持走寫作這條道路，哈金特別感謝與他結褵逾</span><span>20</span><span>年的妻子麗莎對他無怨無悔的支持。「天安門」事件後決心留在美國，哈金母親來信要他改行學電腦或商業，日後好謀生。麗莎說，當時先生要求她，「再等十年」，他可能寫出幾本書，就可以找到一份教職。看著連到餐館打工當侍者，都因為記不住幾十種菜名及酒名，而被降級為「</span><span> Bus boy </span><span>」的先生，怎能忍心不答應？麗莎說：「老天爺對我太仁慈了，兩年後，他就找到教職。」</span><span>&nbsp;<br /></span></p><p><span>寫作註定是哈金的宿命。麗莎形容，哈金寫作時，「眼睛發亮，滿臉發紅」，不讓寫作的話，脾氣特大，「要殺人啦！」聽著麗莎略帶誇張的話語，哈金溫柔地笑著，一副「知我者，吾妻矣」的表情。</span></p><p><span>不出外旅行時，哈金每天寫作約八至十個小時，還是習慣用手寫稿，所有作品都是修改數十遍，甚至重寫才完成。哈金說，修改的作品「基本功在，內容可能都不同了」。</span></p><p><span>雖然以英文寫作，但哈金最期待他的讀者是中國大陸同胞。</span><span>2002</span><span>年訪問他時，他著作的中文譯本只在台灣獲有版權正式出版，中國大陸之前不准出版，不過當時就發現大量盜版書。哈金形容，大陸的盜版書還印得「一本正經」，且在大書店公開販賣。之前，本來還有出版社想談在中國大陸的中文版權，他說，盜版書一出，誰還要談版權？</span><span>(</span><span>不知道現在情況改善沒？</span><span>)</span><span>&nbsp;<br /></span></p><p><span>哈金當時接受專訪時就說，他一直想寫這一代華人移民在美國這片土地上潮起潮落、悲歡離合的故事，特別是因為語言文化的隔閡而衍生的種種遺憾與不足。而他以英文寫作，將提供美國主流社會有機會探討華人移民的內心世界，及深入了解移民的生活。哈金說，移民的寫作題材，寫不完，太多了。</span></p><p><span>與哈金只有短暫的幾小時專訪接觸，但，印象中，他具有一般人常形容的東北人比較「純樸憨厚」，即使榮獲美國文壇重要的幾個小說大獎，但言談之間毫無傲氣。我特別欣賞他用「一本正經」四個字來形容大陸印他的盜版書，他說這話時，表情可是「一本正經」！</span><span>&nbsp;<br /></span></p><p><span>成名之前，哈金的作品曾經無法出版，詩作沒人要，想在美國教書偏偏拿的是與漢學無關的美國文學博士學位。為餬口，哈金當過守夜員、餐廳跑堂，但無論生活再艱辛，寫作路上再顛簸，因為夫妻的情愛、體諒與了解，而得以堅持下去。</span><span>&nbsp;<br /></span></p><p><span>五年前，聽哈金親口說，他結束了「中國經驗」為背景的作品後，就要開始以華人移民「美國經驗」作為新的創作題材。很高興知到他的新作「自由的生活」即將上市，哈金「說到做到」，不知他筆下的「美國經驗」，是不是如同你我的經驗，讓我們拭目以待！</span></p><span>&nbsp;<br /></span><span>&nbsp;<br /></span><span>&nbsp;<br /></span><span>&nbsp;<br /></span>]]></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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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5 Aug 2007 23:33:3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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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農夫與矽谷人</title>
         <description><![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群矽谷人選了個週日，前往位於</span>Hollister <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的農場，在葡萄架下乘涼，吹吹來自蒙特瑞灣的海風，看看悠遊池塘中的大白鵝，採摘在果樹上自然熟透的桃子，以及聽主人講述老鷹抓小雞的故事。</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矽谷人僅管聰明蓋世，但大多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從頭到腳，這裡那裡的掛著些不好看的肥肉。看看農場男女主人，都身材細長矯健，黝黑膚色中透著健康。有一位男工程師特別細白，當大夥笑問他如何「保養」時，他大笑：「因為每天關在看守所裡，看不到太陽。」他口中的「看守所」，是一家員工</span>4000<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的公司，在股市上可紅的呢！</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農場共十畝，形狀四四方方，主人居所在正中央，四周由兩夫妻胼手開發。從整地、舖水管、挖井、挖池塘、建風車等基礎建設開始，農夫管動物，農婦管植物，十年來，不假外力，這裡已有鵝鴨圈，黑羊圈、魚池，孔雀園，土雞園、以及玫瑰園，玉米田、各式瓜園，以及人類最好的朋友「阿雄」&mdash;</span><span>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隻兇悍的看羊犬。</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開進農場，矽谷人以發現彗星的熱情喊道：「啊！羊！羊！」。大約二、三十隻矮矮的黑羊在左手邊的欄柵內吃草，欄內還有一池塘。主人介紹，這是肉羊，每天啥事不做，就是吃草喝水，長大了就等著被宰。對忙碌的矽谷人來說，聽到世界上有這麼悠閒的日子，即使過這日子的是羊，仍然好生羨慕。</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家後面是山地，都是草，可不可以借你的羊去吃幾天？」一名矽谷人問主人。</span></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你能把羊帶去，不見得能把牠們帶回來。」羊特別容易走失，所以世界上才有牧羊犬。農場的牧羊犬叫阿雄，雄糾糾、氣昻昻，有人去逗牠，牠老實不客氣就回咬一口，若和矽谷豪宅裡嬌生慣養的寵物狗相比，阿雄就是黑道大哥了。這次主人把牠圈在羊場內，怕牠闖禍。主人說，羊和狗也有感情，有時羊還會看狗的心情而調整作為。</span><p>&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野餐桌擺在葡萄架下，此時剛好吹的是蒙特利灣的海風，感覺非常涼快。一串串晶瑩的綠葡萄用紙袋包著，做為某種防護。一位矽谷人問主人：「我家也有塊空地，想種葡萄，您覺得如何？」</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主人大搖其頭：「剪枝就剪死你，千萬別惹這麻煩！」</span></p><p>&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午餐為自帶餐式，主人則提供現摘玉米，池塘活魚。大家邊吃邊聊，對這樣的農家生活大感興趣。</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男主人幽默風趣，十年前，他在一個中秋夜來看地，鄉下看月亮又大又美麗，於是衝著美麗的月亮他就買了這塊地。「買農地第一要件是安全，這裡離大馬路遠，安全性好。」為了安全，他擁有獵槍。</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男主人畢業於台大畜牧系，從小就愛養動物，同學紛紛改行，而他這種熱愛一生未變，因而成了同學會中的寶，大學教授的愛徒。「畜牧系的老師就說，看到我，才知國家的教育資源沒有浪費。」農莊生活十分辛苦，一年的計劃要早早排好，何時養雞、何時閹羊、何時殺鵝，何時種牧草都有一定的時序，此外還有水源、電柵欄、風車、曳引機等機械問題，這還不談經常造訪的各種野生動物：老鷹、狐狸、野狼、浣熊，鼬鼠等。「這裡除了人和地鼠外，所有的動物都受到保護，不能殺。」</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矽谷人僅管隨時可用電腦模擬三度空間來玩老鷹捉小雞，但是大家都沒有用真實的雙眼看過，即使見多識廣的男主人談起雞隻的天敵，眼光中也帶著敬畏。「老鷹俯衝而下，抓住小雞，當場啄去雞的眼睛，然後幾口吃到要害，丟下一隻死雞就飛走了。」這種老鷹稱為</span>Falco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體積和雞差不多。為了防老鷹，雞場上都搭著網。</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小雞在雞場裡快樂的跑著，牠們多多運動，把肌肉練結實，死後成為老饕口中滋美的「土雞」。</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農家養家畜，除了自己吃，也提供給社區的市場，所以農場裡還有一個小型的「黃泉路」，由男主人親自下手。這樣的場面，也非整日敲鍵盤的矽谷人可以想像。</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這塊地當年值多少錢？」矽谷人私下互相詢問。不懂或不關心投資報酬率，簡直不配住在矽谷。也許覺得這個問題有點俗氣，始終沒有人敢大膽問出來。</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飯後參觀農場，除了動物外，植物也很可觀。綠意盎然的農場，是由幾棵樹分植再分植而形成的，另外他們也熱衷於把死樹、斷樹救活這樣的事，大概對農場主人來說，最沒面子的事就是去園藝店買一棵長成的樹回來種。農場內有兩百多株玫瑰，都修剪的整整齊齊，有一段時間，玫瑰花瓣賣給中國店，做玫瑰饅頭。</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場內到處是果樹，果子成熟時，果樹都掛著網子防鳥，主人說：「市場的水果都是沒熟就摘下來，我們的水果是在樹上熟透了才摘下來，必甜。」此時是桃子成熟季節，矽谷人邊參觀邊摘桃子，臨走還帶了一些，另外買了些瓜果和漂亮的孔雀毛。</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十畝農場，即將全部開發完成，看看鄰居，沒有一家把農莊打點的如此多彩多姿，這位能幹的主人不是在農莊享福，而是在農莊賣命，問他是否後悔，他搖頭：「在這兒最好就是不必和人打交道，動物看不順眼，就宰了。」不過若有人動起買農莊的念頭，主人又搖頭：「何必做這樣辛苦的事？」</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農莊裡，矽谷人變傻了，只在女主人抱怨電腦不聽話時，矽谷人才再度找回自信。此處上網仍用電話線，通訊品質不穩，女主人說：「怎麼才找到一網頁，一下子就不見了？」</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是哪一種不見了？」一位矽谷工程師問。</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就是看不到了，才看到幾行，就一下沒有了。」</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是不是電腦螢幕上出現</span>403 forbidden error <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字樣？」</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什麼</span>403<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forbidde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女主人一臉茫然，甚至有些惶恐。</span></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工程師可笑歪了。</span><p>&nbsp;</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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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5 Aug 2007 22:48:2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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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陳履安曾鐵腕整治專校</title>
         <description><![CDATA[<p>今年台灣大專院校的新生錄取率高達 96%，學測總計18分就有學校可唸。據了解，照這樣下去，明年的錄取率可達百分之百，學生與家長想不考上都很難。俗說的「人生四大樂事」之一的「金榜題名」，現在家長與學生卻都高興不起來。報載；今年那位「吊車尾」考18分被錄取的學生，家長還覺得很丟臉，已經決定讓孩子去補習，明年再考。</p><p>近十多年來，台灣的大學從數十所暴增到160多所。現在「少子化」的台灣，一年的新生兒只有20多萬，但大專院校一年招生人數卻近40萬。很多學校為招足名額，當然就像辦「學店」一樣，只求留住舊「顧客」，招攬新「顧客」，根本談不上「為國家作育英才」！</p><p>辦學績優的學校，不論是公私立，自有學生願意進來。由於不少大專院校之所以能夠設立，是因為背後有民意代表撐腰，至於師資設備是否達到規定標準？誰又知道？教育部如不准私校設立，到立法院審查年度預算時，恐怕就有得罪受了。</p><p>其實，民意代表為某些辦學不力的學校撐腰，由來已久，只是「於今為烈」。但過去敢於以「減班」來懲治辦學不力私校的官員，倒是有一位：他是人稱國民黨「四大公子」之一的陳履安。</p><p>1970年，台塑集團董事長王永慶禮聘才33歲的陳履安回國，擔任明志工專校長。陳履安校長做不到兩年，教育部便挖角，要他擔任「技術及職業教育司」司長。王永慶同意放人，陳履安到教育部就任技職司長時，薪水從每月20萬新台幣，一下子掉落到公家機構的每月幾萬元而已。</p><p>陳履安擔任教育部技職司長之前，台灣不少私立五年制專科學校也是在民意代表的關說下(或者是他們的投資)，紛紛成立。私校的經費全部來自學生的學費，學生招得愈多，學校就愈有錢。所以，每年招生時，私校就拚命地要求教育部准於增班。但是，有些五專辦得實在不像話，陳履安就任技職司長後，施出殺手，發現那個專校經評鑑後達不到訂定的標準，下一學年招生就「減班」。而且也確實令出必行。</p><p>教育部這一殺手嚴重關係到私校的財源，當然引起私校的抗議，尤其是有民意代表撐腰的私校。猶記得，有一回，彰化一所商專被教育部懲處招生減班，學校派代表來向陳履安表抗議，並希望教育部收回成命。當時，教育部正研擬「私立學校法」，其中一條文規定，申請設立私校，至少須有五甲校地、建校經費新台幣2000萬(事隔已久，數字可能有誤)。當時很多私校並未達到這個設校標準，前來抗議的那私校代表還振振有詞地說，古時候，「武訓興學」，也沒這麼多規定！言下之意，他們私人興學，是「為社會培育人才」，教育部不能要求這麼多。陳履安只淡淡一笑回答說：「&ldquo;武訓興學&rdquo;有向學生收這麼多學費嗎？」對方聽了，當場啞口無言。我們文教記者事後知曉，幾乎要為他的絕妙回答鼓掌叫好！</p><p>獲有紐約大學數學博士學位的陳履安，絕頂聰明，對問題的反應極快。我們文教記者如果事先沒做充分準備，絕對不敢冒然去找他問問題。</p><p>那時候，教育部幾位高階主管如：林清江、梁尚勇、陳履安等，對教育事業都有相當的理想及魄力，也不官僚擺架子。我們文教記者常看到次長有事找司長時，次長自己就跑到司長辦公室，而不是用電話「召」來談話。那一陣子，大概是教育部最生龍活虎、辦事效率最佳的時期之一。</p><p>陳履安之所以能以鐵腕整治私校，除了當時年輕尚不失「理想」外，他的出身背景，應是讓他可以毫無顧忌抵擋來自外界的改革阻力。他的父親是陳誠，曾任台灣省主席、行政院長、副總統等職，位高權大。陳履安高中畢業就能出國留學，是政府首次准許高中畢業生出國留學，很多人心知肚明，這項政策是為當時幾個高官子弟量身訂造的，實施沒多久就取消了，大概是國民黨高幹子弟都順利走了，政府又恢復規定大學畢業、男生服完兵役才能出國留學。</p><p>陳履安後來一路升官，歷任教育部常次、政次、國科會主委、經濟部長、國防部長及監察院長等職。我從不懷疑陳履安的從政能力，但是，我也曾想到，其他和陳履安具有同等學歷、具備同樣從政能力的人，但沒有他的家世背景，在那一黨專政的時代，是否能和陳履安有同樣做到高官的機會？</p><p>1996年，台灣總統大選，陳履安以獨立參選人身分與王清峰搭檔參選。選舉結果，陳履安只獲100多萬票，不足總開票數的10%，是當年四組參選人中得票最少的一組。此後，他就淡出政壇。</p><p>看過他年輕時的意氣風發，再看他參選總統時，有如苦行僧般佇佇行走的寂寞身影，不禁要為他嘆息、為他感慨！既然已經一心向佛，一世聰明，何以當時還不能割捨對權力的執著？</p><p>&nbsp;</p><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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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1 Aug 2007 12:22:0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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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氣死」大餐</title>
         <description><![CDATA[<p>&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對飲食並不講究，基本上是</span>Costco<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賣什麼我們就吃什麼。每次</span>potluck<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都遠離我帶來的食物，免得有人指著那盤菜問：「這是誰帶來的？」</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所以如果我說，我在美國生活</span>20<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餘年，幾天前第一次走進</span>Whole Food<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請不要太詫異。</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而我之所以走進這家店，是因為看到路邊大興土木，佑大一間建築掛著大大的標誌「</span>Whole Food Market<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心想這家店生意好到要蓋這樣輝煌的大樓嗎？更重要的原因是，我送兒子去上課，等待的時間實在太無聊了，所以只好走進一家沒去過的店瞧一瞧。</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裡面陳設明亮乾淨、各種食物包裝比</span>Safeway<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等超市講究，價位比</span>Costco<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至少貴一倍，當然，各種標誌更充滿了「拯救世人被毒死的」的意味。請別誤會，我對有機食物半點反感都沒有，誰又會有呢？只是害怕萬一我開始注意這些數據後，我會被數據所操弄，吃什麼都先想到一個不乾淨的地球，那</span><span> </span>&hellip; <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那</span><span> </span>&hellip; <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人還是糊塗一點吧！</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過整家店最讓我注意的，還是這裡一疊、那裡一疊，被高高供奉起來的起司</span>(cheese)(<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氣死</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這玩意，平常我是絶對不會花一毛錢去吃的，不過既然有免費樣品、又有時間，當時又餓了，自然也老實不客氣的加以品嚐。</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起司是一種經由奶水</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大部份是牛奶</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發熱、發酸、發酵等過程而成的乾酪食品，在西方食物中，由零食到湯到甜點無所不在。由於它的發音剛好讓嘴角左右分開，形成露齒微笑的最好角度，所以照相時攝影師常說：「</span>cheese<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意思就是「笑一個」。</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照相笑笑很簡單，要我吃起司還面帶微笑就難了。</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這些起司被切成小方塊，供人品嚐，小方塊帶著半透明的淺黃色光輝，像極了我小時最愛用的肥皂橡皮擦。一種起司的名稱是</span>&nbsp;French Gruyere<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下面註明</span>15<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個月，由生奶做成的，每磅</span>$15.99<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吃了一塊，照美食家的說法，應該是豐富潤滑，入口即化，不過談及味道，我只能說，充滿了起司的味道。</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繞過半個市場，又嚐了</span>Cheddar Australia<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 4.99<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磅，以價錢來說，應該口感比上一個差了，不過我左思右想，不斷分析自己的味蕾，仍然分不出來其中的差別。後來又嚐了另兩種，仍是茫然。至此決定，我和起司是今生無緣。</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來美國之前，我對起司的認識頂多是起司麵包，起司蛋糕，從沒見過「起司」長什麼樣。有一回去餐館點「忌士牛排」，心想著必是一隻吃威士忌酒長大的神戶牛，待發現點的不過是牛排上附著一塊慢慢融化的起司時，不禁大驚失色。</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東方人對起司的排斥，就跟歐美人不敢領教豆腐一樣。這兩種東西在各自飲食文化中都是最通俗，最受歡迎的，不過換到對方文化中就成了異物怪味。有一次我去</span>Fresh Choice<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素食店，看到白花花的一盤東西，高興地說：「老美終於了解豆腐了。」一口下去，差點喊救命，原來吃的是白色的「不如氣死」</span>(blue cheese)<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剛來美國時住在奧勒岡州的小鎮，有一回走進一家起司專賣店，這才領教起司在西方文化中的威力。或白或黃的起司依硬軟度、做法、成份及產地分成好多種，然後又依形狀及包裝放置各架上，琳瑯滿目、十足高級文化的代表。</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in 0in 0pt; text-indent: 0.5in"><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雖然我對起司十分無知，但是並沒有罪惡感，有任何西方人會懂得水豆腐、凍豆腐、油豆腐、臭豆腐、豆腐皮、豆腐乾、豆花、豆漿、豆腐乳之間的區別嗎？</span></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唯一喜歡的起司食品就是起司蛋糕。剛到美國時，一位美國同學以國格向我保証，起司蛋糕絶對不會讓我失望，我半信半疑，一口下去，果然不錯。</span><p>&nbsp;</p><p>&nbsp;</p><p><a href="http://www.msflamenco.com/">包準你一頁一頁翻下去讀的英文教材書「英文歡喜說」鄧海珠著</a></p>]]></description>
         <link>http://www.wjtalk.com/arts/2007/08/post_3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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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9 Aug 2007 14:25:5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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