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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9, 2007

朋友交換俱樂部?

這是Engrish的第二篇,第一篇「小心地掉到河裡去」引起不少迴響,希望讀者繼續響應。

 

八點半交友會所

half past 8 friend changing club 

 

什麼是friend changing?看不懂,是朋友到了俱樂部就會有所改變? 還是指交換朋友,也就是說,你把你的朋友小張帶來,我把我的朋友小李帶來,然後小張和小李交換一下,我和小張做朋友,小李又去和別人做朋友,雖然這也達到多交朋友的目的,不過天底下沒有人這麼做的。即使真是這樣,應寫成friend exchanging.

 

Half past 8 也是囉哩囉嗦,那麼多字做招牌多費錢,不如寫8:30

想來這必是介紹單身男女相識的場合,寫8:30 Social Club即可。

 

蟹黃湯包     
dumpling stuffed with the ovary and digestive glands of a crab 

 

這句真的太可怕了,把解剖學的名詞都用出來,有人吃得下去才怪。

Ovary是卵巢,是在婦科醫院和醫學報導中才會出現的字,同樣的,digestive gland也是醫學名詞,很少出現在一般字彙中,而遑論應該是讓人賞心悅目,食慾大開的食物字彙了。

蟹黃英文是crab spawnspawn是海洋生物所下的卵,西洋人吃卵嗎?當然,著名的高級食品黑海魚子醬 caviar吃的就是魚卵。湯包裡放蟹卵,真的嗎?不如平實一些,寫成蟹肉湯包crab meat dumpling就好了。

 

自助終端   Help oneself terminating machine 

 

中文說的是自助終端機,英文說的是幫助人自我了斷的機器。

這句話最大問題出在terminating 這個字,terminate是了斷、終結,把人和事徹底消滅等,是個具有巨大破壞力的字,絶症稱為terminal illness,絶症病人稱為terminal patient等。Terminal做為名詞,是終端機,或終端處,機場登機處就叫terminal

自助想成help oneself,應是從這個有名的成語 「天助自助者」Heaven helps those who help themselves 而來。可是如果把所有的「自助」都想成 help oneself,就不對勁了。

去洋人家中做客,主人會說, Please help yourself,就是說,別拘束,自己來。到了加油站,需要服務的加油處稱full service,自己加油的稱為self-serve,意思是,這裡是沒有人替你服務的。如果我到了加油站,看到這樣的牌子help yourself (別客氣,自己來),我一定大喜過望,因為我會認為汽油是免費的。

自助終端最接近的詞句應是 self-serve terminal吧。

 

理想渡假村         promised land 

 

別鬧了,promised land是聖經中神給予亞伯拉罕的地,即以色列,這是何等神聖的寓言,豈可寫在渡假村的招牌上。

April 24, 2007

醫生,請專心開刀!

 

最近看台灣拍的電視劇「白色巨塔」,編劇、導演、演員都不錯,不過卻有一件事讓我心裡很不踏實 這些醫生開刀都不專心嘛!

一開始,那位被塑造成大老粗的唐主任,在手術室哇啦啦大嚷,怪這個笨那個蠢,一付全天下都對他不起的樣子。如果不是早知道他是醫生,我會以為他是輸球的球隊教練在駡球員。我本以為,手術室裡生死交關,必是人人屏息,只有醫療儀器走動的聲音。

            又一回,這唐主任把病人「打開」後,居然走出去接了一個電話,過了好一會才回來。我本以為,手術台上分秒必爭,人的身體被打開後,當然要一秒當十秒用,儘可能快速的把人縫回去,讓血淋淋的人「撐著」,像什麼話!

更不可思議的是,風流倜儻的費翔,開刀開了一半,忽然和實習醫生在可憐的病人旁跳起舞來,邊舞邊朗誦救世濟人的豪語。我本以為,手術室內必定人人肅穆,醫生專心工作,甚至緊張到汗水從額頭淌下。未料「白色巨塔」內這兩人越跳越開心,還吱吱咯咯的笑起來。如果這是可能的,那麼外科醫生在手術室內忽然唱起生日快樂歌又有什麼不可能呢?

而根據該劇,這兩位醫生都是「最好的外科醫生」。

這種認知上的差距,使我震撼,我想,不是我錯了,就是編劇錯了,而根據該劇的品質,我錯的可能性較大,也就是說,手術室內,並不如我們所想的那麼緊張,當病人上了麻醉藥後,醫生可能一邊工作,一邊談笑風生,甚至喝杯茶,說個笑話,電話訂購一個比薩餅什麼的。

而我為什麼會覺得手術室內必然氣氛緊繃,說實在的,也是看電影、看電視得到的印象。在強烈燈光下,穿著防菌服的醫生護士人人露著一雙焦慮的大眼,金屬器具從一隻手傳至另一隻手,鏡頭不斷轉到心跳圖,這讓我們以為,每一次手術,都是生死大戰。

顯然並非如此。

這讓我想起我自己的手術經驗。我兩度剖腹生產,外加一次開盲腸。醫生是否在工作時在我旁邊跳舞,因為我無從得知,也就不去計較。令人難忘的是一位醫生把我縫起來的經驗。當我見到肚皮上一排釘書針時,我真的大吃一驚,而他去除釘書針的不在乎態度,更讓我覺得自己像一疊二十磅的白紙。他一邊打電話,一邊把釘書針一個個勾起,完全無視我的感受。醫生縫了千百個肚皮,早麻木了,但對病人來說,肚皮只有一個,有人要在上面動手腳,最怎麼樣也要向肚皮的主人好好知會一聲。

April 18, 2007

這也叫菜?

到大陸探親,免不了接受當地鄉親好意,吃點家鄉菜。在長沙和浙江掌起,各有一道菜令我念念不忘,我忘不了的原因不是因為它們的好,而是因為它們的「土」。

湖南的家人來自湘西,和沈從文的家鄉鳳凰相距不遠,所以從小,我就很熟悉令大作家魂牽夢繫的「農民和士兵」。這些湘西老鄉都是以軍人身份去台灣,逢年過節必帶著自製的臘肉和香腸到我家拜年。在我印象中,他們個個黝黑,說話大聲大氣,鄉音極重,最受不了的是每次都叫我「海居」。

在長沙,我的表姐準備了一桌菜宴請我們,這桌菜基本上黑丫丫一片,不是醬油過多,就是煮得過熟。其中一道菜,就是一種辣椒炒另一種辣椒,好在應客人要求,並沒有太辣。這盤菜放在我面前,我只好吃。幾筷子下去,也吃出興趣來。滿足之餘,不禁嘆道:「這也叫菜?」

事後家人怪我,怎麼說這種話,是嫌人家做的菜不是菜嗎?我大喊冤枉:「我的意思是,這種不像菜的菜,也居然這麼好吃!」

浙江掌起那道菜更絶了,是寧波一帶有名的臭莧菜。它的菜梗子很粗,幾乎咬不動,後來經高手指點,才知那菜梗子是不吃的。

「那吃什麼?」我問。

「吃裡面的菜心。」

我拿起來咬了咬,吸了吸,不喜歡,但是可以接受。

「這也叫菜?」我的老毛病又犯了。

「別瞧不起它,」高手說,「香港那個大船王鮑玉剛回家鄉來,都指明要吃這個。」

 

最土的家鄉菜,多半都是廢物利用,見証了當地的窮和苦。當地的莧菜能長得像甘蔗那麼高,初生長時吃它的嫩葉,長成後一方面可取其花籽,一方面就吃那菜梗。將硬梆梆的菜梗泡在臭乳中,封在瓦甕內,吃時要先蒸。那菜心其實沒有多少,好歹左嚼嚼,右吸吸也能滿足口腹之慾。用同樣方法製作的菜還有臭冬瓜,臭筍等。

中國菜能如此發達,和窮則變、變則通有關,天地間無所不能吃,為什麼?要活命嘛!像美國這種富裕國家,這個不吃,那個不吃,難怪食物水準不佳,哪有中國那麼好命!

April 15, 2007

菲哥,請上菜

 

 

「綜藝大哥大」是我唯一看的台灣綜藝節目。這節目型態一直在變,現在節目有兩個重點,一是美食,一是來自民間的才藝,這兩個重點也還說得過去,壞就壞在為了把這兩重點連接起來,發明了一個「美女集體流口水」的怪招。

以前張菲說學逗唱樣樣來,令人佩服,現在只要說「請上菜」即可。黃品源原本吉他、和聲都不錯,現在什麼都不做,連「綠葉」都談不上。洪都拉斯其實也很逗趣,在節目中也完全被埋沒了。三人花兩小時侍候俊男美女吃菜。

節目是這樣進行的:眾美女著短裙短褲,裸露著長腿面對鏡頭,當美食端上時,每人都要努力的歡呼(或哀嚎):「喔!好好吃喔!」「好幸福喔!」「好香喔!」待美食端到面前,猜中的人固然要欣喜萬分,無福份吃到的人也必然要做出忌妒的樣子。五、六個大男人、大女人,圍著一盤菜,又吵又鬧,比幼稚園小朋友的午餐時間秩序還糟。

更妙的是所謂「用表情說話」,就是要在近鏡頭下,表現美味的極致。此時只見眾美女輕啟朱唇,在食物入口的那一刹那,或瞇眼、或睜眼、或擠眉、或皺鼻,有人做得過份讓人以為此人正牙齦發炎,有的好像剛被大毒蜂螫了一口。有的演不夠,還要發表談話:「此食物把我帶到另一個世界」,有的甚至說:「我要嫁給它。」

如果眾美女表演的不夠精彩,張菲馬上負責任的加入陣容,表演味覺驚豔的那一剎那。他的確功力深厚,只是沒防到當他緊閉雙眼、樂不可支時,割雙眼皮的刀痕也顯露出來了。

如果這真是演技大考驗,讓平庸的我們看到「吃美食」也有那麼多種幸福的層次,也罷!可惜大家表情大同小異,在特寫鏡頭下,真正值得看的是她們的眼部化妝。

猜來賓才藝也有集體裝傻的嫌疑,尤其年輕的一男一女出現百分之八十都要表演國標舞,眾美女還在裝傻,「用不用道具?」「身體有沒有接觸?」等。唉!製作單位,拜託!我們真的沒有那麼笨!

在台灣各節目中,「綜藝大哥大」算是注重品味的,三位主持人也都叫人喜歡,只是,拜託,集體喧嘩的流口水真的不是什麼才藝,饒了在下吧!

April 13, 2007

哈(啾)韓流

近年韓國影視横捲亞洲,造成所謂的韓流,大家開始崇拜韓國的一切,這當然大大地傷了我的民族自尊心,但我萬萬沒有想到,它會傷害到我家母女的感情。

我八十歲的媽媽從台灣打電話來,劈頭一句:「唉喲,好感動人喔,裴勇俊來台灣,幾百人去接機喔!」

「那都是影友會的人發動的嘛,不能算自動自發去的,沒什麼啦!下次妳來美國,我也發動一百人去接妳!」

「看那裴勇俊,多麼善良,多麼體貼,尤其那笑容,太可愛了!」

「可愛?我看他那樣從頭笑到尾,只想替他做臉部按摩,他不累,我看得都累!」

「他多麼有愛心,在台灣賺的錢都捐給慈善機構。」

「他當然要捐掉,他又沒有工作証,能在台灣賺錢嗎?」

「妳

「媽,那些人都是包裝過的啦!他們的所作所為,都是經紀公司精心策劃的結果,不要上當啦!」

「啪!」的一聲,我媽掛了電話。

我初識裴勇俊,是三年前回台看「冬季戀歌」。說實在的,拍得不錯,我也跟著流了不少淚,但要我再去看一部韓劇,如我媽千推薦萬推薦的「愛上女主播」,我始終提不起興趣。

「妳不是做過記者嗎,怎麼對這題材沒興趣?」我媽大惑不解。

「我的記者生涯和她們的完全不一樣,也許是因為我的老板不夠帥的關係。」

我媽去韓國旅行時,問了導遊一個問題:「是不是韓國人特別容易得白血病?」我聽了大笑:「媽,妳怎麼想到問這個?」

「韓劇裡不是好多人得白血病嗎?」

「媽,那是編出來的。」

「編出來的?」

「我可以打包票,寫白血病的編劇,就是最懶惰的編劇。」

「何以見得?」她很不服氣。

「因為得白血病不需要原因,所以無需伏筆,而它又可引起一大堆人掉眼淚,所有窒礙的人際關係,辦不通的事,在主角得白血病後全部都通了。」

我不喜歡韓劇,最大原因是受不了那假惺惺的配音。「對不起,學長」,「真的好可愛喔!」,聽來聽去就那幾個聲音,也就那幾類話。再加上那要死不活的配樂,畫面再美,明星再俊,對我來說,仍是一個「假」字。

看影視作品,我希望能接觸到創作者的心靈。在「大宅門」中,我看到創作者以略帶黑色調侃的手法來描述人性及刻骨銘心的家族史。在「走向共和」中,我看到創作者以細筆寫實的手法來呈現歷史,道具的講究,演員的貌似神似,尤其大臣之間使用的精緻語言,都是清朝歷史劇前所未見的。「五月槐花香」中,我看到創作者揮灑他們的古董知識。在最近看台灣出品的「白色巨塔」中,我看到創作者極力在通俗的框架下追求活生生的語言及突張的人物個性。當我找到創作者的誠意,我才會感動。

在韓劇中我看到什麼呢?

我看到創作者在一張紙上畫上四個圓圈,分別代表兩男兩女,在男女兩旁再放幾個小圈圈,代表替這兩男兩女製造愛情障礙的人或事,然後把這些小圈圈分別插入故事中。在故事進程上,寫著相遇 分離 再遇 分離 再遇 —轉折 解決。

許多韓劇大量套用公式,用同樣的創作人及演員,製作許多大同小異的故事,它成了工業,成為賺外滙,創造觀光資源的手段。韓國人很聰明,用這種方式變成某種強國,這令我不禁想到,如果我們全盤接受,連問號都不打一個,是不是就代表我們很傻呢!

 

April 05, 2007

小心地掉到河裡去?

有個多事的美國人專門搜集中國和日本可笑的英文翻譯標示,並成立Engrish.com,以博天下一笑,這個網站還有產品出售呢。

有些標示,真可謂天下奇句,如果照那指示去做,可能淹死、毒死及臭死。

小心墜河,Carefully fall to the river

中文原意是,小心!你會掉到河裡去,結果英文告示卻是要人「小心地掉到河裡去」,於是成了大笑話。

我請三個人翻譯,他們的反應如下:

1. 矽谷資深工程師,英文很好,他先大笑三聲,然後開始watch out, beware一下子沒說出所以然。半小時後他說,就寫 Keep off the bank.

2. 十八歲ABC,他想了一會,說,英文不這麼說,在美國都是畫圖,如小心彎道,就畫一彎道,小心野鹿,就畫一隻跳躍的野鹿,同理可証,告示上應該畫個可憐人哇哇哭的掉到河裡。

3. 一名十幾歲就來美國,至今仍不斷自修英文的寫作班朋友,她說,簡單,Be careful not to fall into the river.

說起「小心」,還有一點小觀察。若有人在過馬路,一輛車朝他開來,你該怎麼示警?

美國人會喊Watch out! 華人可能會喊Be careful!

Be careful!也不能說錯,只是有點緩不濟急的味道。Be careful是要人眼觀四面,耳聽八方,小心行事。人陷車陣中,大難臨頭,還要人小心行事,不是有點廢話嗎?

綜合酥          Complicated cake      

心情會複雜、人格會複雜,問題會複雜,電影小說會複雜,政治經濟會複雜,可是沒聽過食物會複雜。Complicated的意思是很難了解或處理,有「棘手」的意思,所以把complicated cake翻譯回來,就是很棘手的一塊糕餅,這種糕餅,不吃也罷。。

酸菜包             Acid Food
 acid food的餐館,不僅衛生部門要派人調查,聯邦調查員也必然駕到,罪名:公然販賣有毒食物。

Acid雖然可當酸味道來說,不過它更普遍的解釋,就是化學名詞,含有hydrogen的腐蝕性酸, 吃這種食物基本上是不想活了。拜託,寫sour cabbage bun不就好了嗎?

本公廁為免沖式,請您便後離開即可
This WC is free of washing, please leave off after pissing or shitting.
無解

 

幽默按摩

道歉了事

在報上看到一位影視偶像,上身呈四十五度向前彎,長頭髮垂到胸前,頭低得見不到臉,這是什麼姿勢?原來在道歉。

這年頭,越有名的人越愛道歉,陳水扁去年一整年都在道歉,馬英九每逢228必道歉,行政院長下台之前必道歉,殺了人,道歉,吸了毒,道歉,講錯話,當然更要道歉。如果一天有十個記者會,五個是為前一天新聞捅出的麻煩道歉,兩個是要求敵對陣營道歉。在選舉最激烈時,不僅藍綠陣營互相要求道歉,深藍要淺藍的道歉,淺綠要深綠的道歉等。

這位楊呈琳做錯了什麼?看下去不禁失笑,原來她觸動了大陸網友那根反日的敏感神經,因為她曾經說,抗戰「才」八年啊!這句話變成她往大陸發展的陰影,所以她乾脆公開鞠躬道歉,我錯了,請大家忘了這件事吧!

在「綜藝大哥大」看過楊呈琳,人好可愛,歌也唱得不錯,至於為何冒出抗戰「才」八年這句話,是這樣的:她接受吳宗憲訪問,吳問她,抗戰共幾年?她說11年,吳說,錯了,是8年,小妮子恍然大悟,脫口而出「才」八年啊!

我輩之人雖然沒經歷抗戰,卻是在「同仇敵愾」「旗正飄飄」的教育氣氛中長大的,所以儘可大駡年輕人對歷史太無知了,然而年輕人畢竟離抗戰很遠了,所以像楊呈琳這樣的人恐怕不在少數。這讓我想起一件事。

幾年前在美國的社區學院修大一英文課,同班都是不及二十歲的小孩子,老師年紀和我差不多。她的教材是一本有關納粹屠殺猶太入的漫畫書。當她說的口沫橫飛美國如何參戰時,一個小伙子舉手問道:「珍珠港是什麼?」

我大吃一驚,雖說我早已習慣美國學生在課堂上問的各種蠢問題,但沒有聽過這麼蠢的。多年後,我兒子一度想上那個學校,我誓死反對。

抗戰對楊呈琳,是60多年的事,如果我回到二十來歲,往回算60年,就到了民國初立的1910-1920年間,天知道我對清末的歷史知道多少?如果有人問我,孫中山領導的革命軍經過多少次失敗才成功,也許我會說20次。

「不對,不對,是11次。」有人糾正我。

「才11次啊!」

對不起,我道歉。